他握緊了拳頭,卸下了身上的武器和行軍包,往工廠的方向折返。
他想起依然縈繞在耳邊的俞風城最後的吼聲,那是他聽到的最後的來自親近之人的聲音,如果他就這麼死了,他真後悔當時沒跟跟俞風城說聲再見,在生死面前,很多事都顯得不重要了,他只希望能好好道一句別……
當他走回工廠時,一個提著槍的人跑了過來,一槍托將他打翻在地。
白新羽眼前一暈,看著依然黑暗的夜空,眼裡全是留戀。
一隻腳踩在了他胸口,狠狠碾了幾下,白新羽用力咳嗽起來。他被人從地上拎了起來,拽進了工廠里,迎接他的是一通雜亂的拳腳,他蜷縮起身體,護住腹部和腦袋,心裡痛罵這群王八羔子。
“殺了他,老大,殺了他。”
那個蒙面首領擺擺手,“不急,不是現在,把繩子拿過來。”
白新羽的手被困了起來,吊在了天花板上,他雙腳無法著地,只有腳尖能勉qiáng碰觸一點地面,這是相當折磨人的刑訊姿勢,過不了多久他的胳膊就會廢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覺,他總覺得以前的肩傷開始隱隱作痛了。
首領冷冷看著他,“你在主控室聯絡上了什麼人?”
白新羽吐出一口血吐沫,“我們的人。”
“說了什麼?”
“當然是求救。”
“你怎麼求救?那麼短的時間他們不可能定位到你。”
白新羽心想你們這幫雜種兵真他媽菜,就這樣也敢混僱傭兵,他道:“不知道,我只是求救。”
首領站了起來,搓了搓拳頭,猛地一拳打在白新羽的腹部,白新羽一陣gān嘔,感覺自己要把內臟吐出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