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新羽低聲道:“不怎麼樣。”他哥說得有道理,他去看俞風城又能改變什麼,何況俞風城根本還沒醒,可他總覺得……
“老實在家休息幾天,然後公司還有很多事要忙,你的人生和他的人生本來就沒什麼重疊的軌跡了,這次的意外也不該改變什麼,說白了,這是他的任務,你只是他的任務對象。”
白新羽靠回椅背里,心裡紛亂不已。沒錯,這只是一次任務,他心裡已經放下了對俞風城的所有埋怨,他感謝俞風城救了他一命,但還能怎樣呢?
簡隋英捏著他的下巴,“你不想再讓我和你爸媽失望了吧。你活了20多年,一直是以自我為中心,現在你長大了,也懂事了,應該學會為家人考慮,做成熟的決定,你是家裡的獨生子,你本來喜歡的就是女人,還需要我多說什麼嗎。”
白新羽搖搖頭。
簡隋英拍拍他的臉,“很好,回去休息休息吧,把在非洲發生的事都忘了。”
白新羽看著窗外不斷飛掠的風景,視線漸漸地失去了焦距。
在家無所事事地躺了幾天後,馮東元和燕少榛把他約了出去,他這才想起來還要安排陳靖跟他們見面,於是給陳靖打了電話,打算四個人好好聚一聚。
見面之後,馮東元著實激動了一番,抱著陳靖喊了半天班長,陳靖也特別高興,對於陳靖來說,最讓他欣慰的就是他帶出來的兵一個個像模像樣。
燕少榛看著白新羽臉色不太好,捏了捏他的肩膀,“你們在非洲的事我多少聽說了一點,你還好吧?”
白新羽笑道:“沒事了,我就一點輕傷。”
燕少榛調侃道:“你這是屬柯南的啊,出國考察一趟都能出這種事。”
白新羽無奈道:“我也承認自己太倒霉了,改天去臥佛寺拜拜去。”
陳靖把話題引開了,雖然燕少榛曾是他們的戰友,但涉及保密的東西他們私底下最好不談論,這對所有人都好。
馮東元太久沒見到陳靖,話匣子打開之後,他們聊得很是投機。
白新羽一直很想問問俞風城恢復得怎麼樣了,醒了沒有,他以為陳靖會主動告訴他,可直到他們吃完飯,陳靖都隻字未提,這讓他心裡有些不好的預感。
他們一直聊到很晚才散夥,馮東元和燕少榛各自回去了,陳靖人生地不熟,白新羽送他回招待所。
路上,白新羽實在忍不住了,“班長,俞風城沒事吧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