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是會成長的,我小時候喜歡麥當娜,發誓非她不娶,現在我連她的姓都不記得了。可能你覺得這不一樣,但在我眼裡卻差不多,風城是遇見你之後,才分清崇拜和喜歡的區別,這個分清的過程他很掙扎,他要質疑自己,先否定、再肯定,他的很多過激行為,都是他內心掙扎和急躁的表達。當然了,我不是在為他說話,我只是覺得,他很清楚他想共度一生的人是你不是我,所以你沒必要嫉妒我。”霍喬眨了眨眼睛,“不過我確實比你帥一些,這點還是值得你嫉妒的。”
白新羽不知道該作何表情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腦子哪根筋搭錯了,要說出這句話,但是說出來之後他感覺輕鬆多了,他一直尊敬霍喬,不願意用任何yīn暗的心情去面對這個人,他又沒做錯什麼,他想要無所顧忌地坦然。他勉qiáng笑了笑,“最後這句話我不同意。”至於前面的……他不知道該不該同意。
霍喬也笑了,“去吧,少榛等著呢。”
白新羽下了車,燕少榛靜靜地看著他,仿佛已經猜到了他們大概在談什麼。
白新羽道:“明天早上我去醫院看看他,你陪我去嗎?”
燕少榛反問道:“你希望我陪你去?”
白新羽怔了怔,“不是,我只是隨口問問。”
“我按理應該今晚回部隊,但如果你不敢一個人去,我可以陪你。”
白新羽抹了把臉,“不用了,你別特意請假了,我哪兒來的‘不敢’。”
“哪兒來的?”燕少榛露出無奈地表情,“你一點都不擔心俞風城趁機要求跟你和好嗎?我不相信。”
白新羽心臟一顫,沒有說話。
“你一直不去醫院看他,不就是怕他說這樣的話嗎,你不知道怎麼回答,他受傷,你心軟,但你又不知道你們該不該往下走,所以你gān脆躲著。”
白新羽捶了他一下,“你那什麼社會心理學的文憑含金量可真高。”
燕少榛苦笑道:“我恐怕是最了解你們之間情況的人了,雖然我一點都不想知道這麼多。”
白新羽沉聲道:“你說得對,我不知道怎麼面對他。”
“那就別去。”
白新羽搖搖頭,“我不去,他不進手術室。”
“哈。”燕少榛諷刺地一笑,“我算明白你拒絕我時說的話了,你說俞風城是個流氓,我沒他那麼不要臉,我現在懂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