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裡實在煩亂,想來想去,他給陳靖打了個電話。
陳靖聽到他的聲音很高興,“新羽,忙什麼呢?”
“還忙公司的事呢,進展還挺順利的。”
倆人聊了聊彼此的近況,隔著話筒,白新羽想像著千里之外陳靖那讓人忍不住託付信任的gān淨眼睛,心裡慢慢地平靜了下來,他打電話就是想找人聊聊的,於是也不拐彎抹角地說:“班長,我和俞風城應該重來嗎?”
陳靖愣了愣,沉默了一下,“這個我不敢說,這畢竟是你們倆感情的事,你問我這個問題,其實你心裡已經有決定了。”
白新羽笑道:“瞞不過你啊,我就想啊,我跟他以前處得也還成,他又這麼鍥而不捨地追我,我gān脆給他個面子算了。”
陳靖笑了,“新羽,咱們雪豹出身的人,膽兒都是生死考驗下練出來的,你要是喜歡他,就別考慮太多,你連死都不怕,還怕什麼?人生苦短,這道理沒人比咱們更懂了。”
白新羽微笑道:“班長,你說話我最愛聽了,哪怕以前你罵我我都愛聽。”
陳靖笑罵道:“別拍馬屁了,我以前訓你的時候,可真沒看出來你愛聽我訓。”
白新羽感覺心臟暖暖的,“班長,東元上大學了,學得財務專業,俞風城也上軍校了,雖然現在還瘸著腿,不過不影響上課,我和人合作的安保公司也提上日程了,我們每個人都過得不錯,雖然說這話有點肉麻,當我們當初都有個好班長,這或多或少對我們現在有影響。”
陳靖聽著聽著,呼吸有些粗重起來。
“現在只有你還在前線,冒著生命危險履行軍人的職責,班長,你一定要活得好好的,我想有一天我們老了,還能坐一起喝酒chuī牛,你要當我們一輩子的班長。”
陳靖笑了兩聲,聲音有幾分哽咽,“你今兒怎麼了,這話說得,我當然會是你們一輩子的班長。”
白新羽笑道:“你不知道嗎,長得好看的人都感情豐富,我這是天性,沒辦法。”
陳靖哈哈笑了起來,倆人又扯了好久,才依依不捨地掛了電話。
打了這一通電話,白新羽感覺心情也跟著通透了很多,他抓起外套和鑰匙,離開了公司,驅車往醫院開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