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新羽哼道:“你說我哥這件事,我可以用好幾次。”
俞風城深深看著他道:“對不起。”他始終嫉妒那個當初和白新羽隔著十萬八千里,卻依然能讓白新羽崇拜敬畏、言聽計從的表哥,現在他的嫉妒其實更甚,只不過他再不會口不擇言。
白新羽看他突然如此鄭重,有些不自在,“行了,不刺激你了,我真要回去了。”
“你急著回家gān什麼?”
白新羽頓了頓,坦白道:“陪我媽。”他怕他媽難受,胡思亂想什麼的,一想起他媽失望地眼神,他心裡的愧疚就會泛濫。
俞風城欲言又止,最後道:“那你回去吧,但是下次復健一定要來看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白新羽彎下腰,輕輕在他嘴唇上啜了一下,“趕緊把腿養好。”
俞風城回吻了他一下,“就沖你說不和瘸子做這一點,我也會儘快養好的。”他又不死心地說:“但是我傷的只是腿而已。”
白新羽微眯起眼睛,傾身在俞風城耳邊悄聲道:“影響發揮。”
俞風城一下子扣住了他的後脖子,嘴唇若有似無地拂過他的下巴,“絕對不影響,我們試試,要是我發揮不好,就罰我重來。”
白新羽不輕不重地捶了下他沒受傷那側的胸膛,“你現在一身零件有問題,給我老實點兒吧。”他素了一年多,比起俞風城,也沒少饑渴,但他可不想興頭上的時候出事故,唯有一個“忍”字了。
俞風城失望地靠回了chuáng頭,一眨不眨地看著他,眼神滿是要把他扒光的直白地渴望。
白新羽拿上自己的東西,趕緊走了。
回到家的時候,他父母都不在,保姆給他準備的飯他沒吃,徑直上樓加班去了。
晚上九點多,他父母回來了,聽著倆人一起進門的聲音,白新羽不由地有些心虛。他爸平時工作忙,除非必要的應酬,不然很少帶他媽,他媽這個人跟他一樣,心裡藏不住事兒,他生怕他媽把事情跟他爸說了,他一直想在工作上做出點成績,讓他爸能再高看他一眼再說。
他走房間,站在樓上往客廳看去,“爸,媽,你們回來了。”
白慶民神色如常,甚至還挺高興的樣子,“嗯,你吃飯沒有?”
“吃了。”白新羽看了他媽一眼,見他媽臉色很古怪,他就知道肯定有事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