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人就那麼聊了起來,共同回憶著他們在三連度過的時光,他從吊車尾、炊事兵一步步成長起來,他們曾經偷情的那些小樹林、操場後面、樓房角落,那個軍營到處都是令人怦然心動地回憶,聊著聊著,不經意間,白新羽就會發現自己的嘴角在止不住地上揚。他和俞風城有很多話可說,有很多回憶可以品嘗,這也是在別人身上找不到的。
倆人聊到興頭上,gān脆打起了電話,俞風城嗤笑道:“你一開始真傻,想什麼都藏不住,我那時候就想,你出去是你泡妞,還是妞泡你。”
白新羽“呿”了一聲,“少瞧不起人了,我上小學就開始談戀愛了,你那時候還穿開襠褲呢。別以為自己會兩手chuáng上功夫就了不得,你根本就不會追人。”
俞風城哼道:“在你之前我又沒追過,我怎麼可能會。”
“喲,真難為你了。”白新羽換了個舒服的姿勢,想著電話那頭俞風城此時的表情,眼裡全是笑意。
俞風城輕笑一聲,“不難為,臉皮厚點兒就行,不用什麼技巧。”
“這倒是你qiáng項。”
“是啊,我要是沒這個qiáng項,一開始你會變成我的人嗎。”俞風城曖昧地說:“不過,這跟我體力好也有關係吧。”
白新羽笑罵道:“你得意個屁啊。”
“找著你這麼好的媳婦兒我gān嘛不得意。”
白新羽哼笑一聲,“你說得也有道理”
俞風城啞聲道:“現在就想見你,越想你越睡不著覺。”
“嘖,你在宿舍發情,你室友不管管?”
“他洗澡呢。”
“他?你們宿舍就兩個人?”
“嗯,一個宿舍四個人,不過分到我們的時候就剩兩個人。”
白新羽假裝不經意地問:“哦,哪兒人啊,帥不帥啊。”
俞風城笑道:“南方人,長得還挺jīng神的……”他故意把尾音拉得長長的,“不過跟你就沒法比了。”
白新羽心裡舒坦一點,但還是感覺有些彆扭,“你一同性戀,成天跟個男的獨處一室,什麼感想啊?”
俞風城笑了笑,“他屁股沒你翹。”
“去你媽的。”白新羽笑罵道:“這麼說你看了唄。”
“你吃醋了?”
“你想太多了。”
“後天復健你來看我,你要是吃醋了,我想當面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