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風城湊到他耳邊小聲說:“那更簡單,我吃你就能飽。”
白新羽笑了,曖昧地摸了摸他的脖子,“那你還得餓幾個月。”
俞風城忍不住一口咬在他鎖骨上,“我就不信你不餓?”
白新羽自然也饑渴得很,但他還有克制力,他退開一點,拍了拍俞風城的臉,“我忍得住。”
俞風城失望地嘟囔了一聲。
白新羽彈了彈他腿上的石膏,“你要是恢復不好,我還得照顧你,我才不給自己找麻煩呢。”
俞風城膩歪道:“那你陪我躺一會兒。”
白新羽忍著笑,爬上了chuáng,俞風城一手抱著他,一手撫摸著他的後背、腰線,倆人軟軟地親吻著。親著親著,就渾身燥熱,呼吸粗重。
俞風城低聲道:“你知道我多想你嗎。”
白新羽看著他深邃地眼睛,那眼中的深情沒有一絲虛假,他笑道:“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俞風城把臉埋進他頸窩處,悶聲道:“你知道的,比不上我真正想你的百分之一。”
白新羽體會到一絲酸甜滋味兒,“你什麼時候說話這麼肉麻了。”
“看電視學的。”俞風城輕輕親著他的脖子,“我這不是在學著怎麼追人嗎。”
白新羽低聲道:“你要學這個,沒人比我更有經驗了。”
“你的經驗以後都用不上了。”俞風城深深看著他,“你可是我的人。”
白新羽親了他一口,“那你可要看住了,我這可是多少人惦記著呢。”
“當然,誰都別想惦記我的人。”俞風城翻身壓到他身上,啞聲道:“我真的好想做。”
白新羽故意蹭了蹭他的大腿,低笑道:“你昨晚看著我照片做什麼了?”
“沒做什麼,宿舍沒隱私,我睡覺了。”俞風城舔著他的嘴唇,“但是夢裡一直在gān你。”
白新羽勾住他的脖子,低笑不止。
俞風城忍不住把手伸進了他的褲子,白新羽也很是情動,“禮尚往來”地握住了他的,倆人饑渴難耐,但還是生生克制著,只是互相撫摸著對方的欲望,聊以慰藉。僅僅是這樣,那高漲的熱情依然將倆人吞沒,他們親吻著、粗喘著、摩擦著,盡情宣洩著一年多以來對對方qiáng烈得可怕地渴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