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新羽嘴唇抖了抖,一字一頓地說:“我……我跟一個男人好了。”
白慶民瞪起眼睛,“你再說一遍?”
李蔚芝扭過頭去。
“我跟男人好了,跟俞風城。”
白慶民渾身發抖,頭頂好像要冒煙了,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似乎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他抬起手,狠狠給了白新羽一記耳光。
白新羽眼都沒眨一下,他覺得他爸打得太輕了,他記憶中能讓他疼得嗷嗷叫的鐵掌,如今還比不上他們練搏擊時戰友打在他身上的拳頭重,這不足以抵消他心頭地愧疚,他真希望他爸能打得更重一些,否則他都沒勇氣抬頭看他爸的表情。
白慶民冷聲道:“你們母子倆這是玩兒我呢?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?”
李蔚芝小聲說:“慶民,我們不想故意瞞著你……”
“閉嘴!”白慶民怒喊一聲,他狠狠踹了白新羽一腳,騰地站起身上樓了。
樓上書房的門被用力摔上,客廳里的母子倆面面相覷,一片沉默。
良久,白新羽才嘆道:“媽,你去我大舅那兒住兩天吧,眼不見心不煩。”這時候他媽留下,就要一起承擔他爸的怒火,他自己一個人擔著就夠了。
李蔚芝點點頭,“好吧。”
“媽,對不起。”
李蔚芝撇過臉去,“聽你說這句話都聽煩了,從小到大,你有錯必認,認了卻未必會改,我希望這是你最後一次犯錯,你這麼大了,我不想在為你操心了。”
白新羽抓著他媽的手,鄭重道:“這是最後一次。”
李蔚芝摸了摸他腫起來的臉頰,有些心疼,“痛不痛?”
白新羽搖搖頭,“沒什麼感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