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風城撇撇嘴,“我不在的那大半年,他卻在。”
“東元也在啊,你怎麼不吃東元的醋呢。”
“東元像……兔子,沒有威脅性。”
白新羽哈哈大笑起來,“我他媽要跟你說多少遍,小爺是直男,直男,我才不喜歡男人呢,也就不小心被你帶彎了,但本質還是直的,所以你別瞎操心了,我都沒說你一同性戀跟一男室友獨處一室呢。”
俞風城揚了揚下巴,“想什麼呢,我也不是什麼人都看得上的。”
白新羽哼道:“那倒是,要不是我英俊瀟灑,一開始你也不能追著我跑啊。”
俞風城捏了捏他的下巴,邪笑道:“我第一眼見你的時候,你哭哭啼啼地喊媽,我那時候就想狠狠地gān你,看你在我身子底下哭的樣子。”
白新羽打開他的手,笑罵道:“臭不要臉。”
“要臉gān嘛,我只要媳婦兒。”
倆人嘻嘻哈哈地聊著天,吃著早餐,白新羽恍然間覺得,哪怕是在充斥著消毒水味道和負面情緒的醫院,只要是和俞風城在一起,他就打心眼兒里感到踏實。
吃完飯後,他陪俞風城去做復健,看著俞風城滿頭大汗地鍛鍊腿部功能,他心疼得不得了,還不能表現出來,怕傷著人家自尊。
但俞風城還挺想得開的,做完復健後,他笑著說:“至少要這樣半年,我才能跑,還要恢復個一年才能回到以前八成的水準,不過我挺高興的,你沒事,其他人也沒事,就是這條腿真的沒了我都能接受。”
“我不能接受。”白新羽拍了拍他的大腿,“你必須完完整整的,以後不管你回不回雪豹,你都要完完整整的。”
俞風城看著他,“你不阻止我回雪豹嗎?”
白新羽反問道:“我為什麼要阻止。”
“那我媽的如意算盤打錯了一項,她覺得你肯定不會讓我回去。”
白新羽笑道:“我當然是希望你別回去,不過你想回去,我親自送你去機場,那是男人的夢想,如果不是怕我父母牽掛,我又剛好受傷,我是不會提前退伍的,你想回去就回去,大不了我跟你去新疆,也算代替我繼續留在雪豹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