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人到了酒店,白新羽扶著他上了樓,一推開包廂門,白新羽傻眼了,屋裡不僅坐著他爸媽,連俞風城的爸媽都在。
他看了俞風城一眼,俞風城沒有一絲意外,沖他笑了笑,“我說過了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。”
白新羽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兒,只覺得這段時間他一個人背負的壓力突然不那麼沉重了。
四位家長的表情可謂jīng彩紛呈,俞晨光眯著眼睛抽菸,一派閒適,霍潔笑眯眯地看著他們,慈祥極了,李蔚芝一臉無奈和擔憂,白慶民臉色鐵青,好像想發作卻硬憋著。
俞晨光朝白新羽招了招手,“喲,小白,看著比上次更jīng神了啊。”
白新羽不自覺地挺直腰板,朝他敬了個禮,“俞將軍。”
“別客氣,來坐。”俞晨光指了指自己兒子,“平時在外面,我們大人吃飯都讓他們晚輩站著的,今天破例賜他個座吧。”
俞風城笑道:“哎喲,謝謝父皇了。”
俞晨光撇了撇他,“腿恢復得怎麼樣了?”
“恢復得挺好的,再過三個月還能爬你窗戶偷你搶玩兒。”
俞晨光打了下他後腦勺,笑罵道:“沒摔死你。”
白家三口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霍潔溫和地笑笑,“新羽,不好意思,沒跟你說一聲就把你叫來了,我怕說了你就不敢來了。今天正好周末,我和老俞帶著你爸爸去考察幾塊地,晚上想著都要吃飯的,不如把你們叫過來聊聊。咱們也到了該一起聊聊的時候了,你說是不是?”
白新羽嗯啊點頭,“是啊。”
霍潔又看向白慶民,“白總,咱們今天也說了一天話了,為人父母的,你的想法我們都明白,但我始終覺得,兒孫自有兒孫福,讓他們年輕人折騰去,咱們少操點心,不是樂得清閒嗎。”
白慶民神色有些尷尬,說是也不是,不是也不是。
白新羽心想,他再怎麼上躥下跳地跟自己父親抗衡,可能還真的比不上俞風城的爸媽出來說幾句話,許些好處,他爸是生意人,利弊比他分析得清楚。
俞風城拿起酒杯,撐著拐杖站了起來,白新羽要扶他,他擺擺手示意不用,他就拄著拐杖走到了白慶民和李蔚芝面前,“叔叔,阿姨,我敬你們一杯。”
白慶民嘆了口氣,礙於面子,也只好拿起酒杯。
俞風城誠懇地說:“我知道我和新羽的感情你們一時接受不了,但我們絕不是胡來,也不是一時興起,而是非常認真的,我們一路從普通部隊走到特種部隊,我們之間是有過命jiāo情的,這一點誰也替代不了,所以我以後不可能再像對他一樣對別人,他也一樣,叔叔,希望你能給我們一些時間,看看我們的堅持。”他說完,把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