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新羽忍不住笑了,他舔了舔俞風城的嘴角,“很‘不錯’,滿意點兒沒有?”除了俞風城,沒人能讓他體會那種瘋狂到極致的性,作為男人,體會過最猛烈的,就受不了寡淡無味的了。
俞風城笑了,他親了白新羽一下,“起來吃早飯。”
白新羽洗漱一番,坐在餐桌前吃了起來,他有些憂心道:“我不知道我爸能不能慢慢想開。”
“你爸昨天沒把酒扣我頭上,就證明他在試圖想開了。”俞風城坐在白新羽對面,把一顆小番茄塞進他嘴裡,“放心吧,他會慢慢理解我們的。”
白新羽笑了笑,“以後時不時跟我回家一趟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俞風城支著下巴懶懶地看著他,眼裡閃動著魅惑地光芒。
白新羽抬了抬下巴,“怎麼了?”
“這個場景我幻想過很多遍,在新疆的時候。”俞風城用紙巾擦掉他嘴角的牛奶,“每次執行任務,我都想著我一定要回去,因為你在等著我。”
白新羽嗤笑道:“我當時可沒等你。”
“你在這裡等著我。”俞風城指了指自己的心臟。
白新羽差點兒噴牛奶,“咱能不抒情嗎。”
俞風城眨了眨眼睛,“讓你感受一下我的風情萬種。”
“呸。”白新羽禁不住直笑,“風情萬種是用來形容我這種少女的夢中情人的。”
“嗯,她們也就夢夢吧。”俞風城捏了捏他的下巴,“你人可是我的。”
倆人以前在部隊的時候就經常拌嘴,這習慣到現在也沒改,你來我往地談笑著,時間過得平淡而溫馨。
白新羽以前從來沒考慮過家庭,當年他風流多情的時候,覺得這兩個字是一種負累,此時此刻,他覺得這兩個字離他如此地近,近到不知不覺間,早已經進駐了他的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