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風城苦笑一聲,“還有兩個月啊……”
陳靖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新羽給趙哥和金雕家寄了不少錢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陳靖嘆道:“我當兵這麼多年,他是最出乎我意料的兵,從他入伍那天到現在,簡直像回爐重造了,可是仔細想想,是因為他本身就善良,本身就有潛力,才會有今天的他,部隊激發了他,他也回饋了部隊,總之,他真是個很jīng彩的人,我想跟他接觸過的人,沒有一個會忘記他。”
俞風城點點頭,輕聲道:“再多說一些。”再多說一些關於白新羽的事,最好能讓白新羽這個人充滿他全部的思維和生活,讓他感覺白新羽就在他周圍。
過年時,他申請了探親假,迫不及待地回家了,他沒回家,到了北京之後,稍作休整,就直奔白新羽上班的公司。
這大半年他雖然看不到白新羽,但對白新羽的近況卻知道不少。他在停車場找到了白新羽的車,默默在不遠處等著。
接近下班時間,白新羽出現在了停車場。
俞風城看到他的一瞬間,心臟陡然被揪緊了。
大半年不見,白新羽皮膚白了不少,頭髮也比以前長了一點,但那步履生風的走路姿勢和眉宇間的英氣,已經徹底融入了他的氣質中,和在部隊時沒有絲毫改變,還是那麼耀眼。
俞風城握緊了拳頭,他和自己日夜思念的人只隔著那麼短的距離,他卻沒有勇氣衝上去,他咬了咬,默默地跟著白新羽身後。
他能從白新羽微微僵了僵的肩膀判斷出白新羽發現有人跟蹤了,他知道自己的動作並不小心,他甚至覺得整個停車場都在回dàng著他劇烈的心跳聲。
在轉過一根立柱時,白新羽猛地回身,抬腳踹來。
俞風城早有準備,偏頭閃過。他的眼睛死死盯著白新羽,用那種想把人吞進肚子裡一般的專注盯著白新羽。
白新羽臉色很平靜,但眼眸中卻閃過驚訝、不解,最後歸於冷漠。
俞風城感到心痛如絞。表面上卻裝著很淡然,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心臟下一秒就會炸開,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著眼前的男人,他想緊緊抱住白新羽,緊緊地……再也不鬆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