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纳特先生瞪着眼,发现自从这位班纳特太太精心准备的“惊喜”出生,每隔几年都会给他一些惊吓。
克莉丝冷静回答:“我并不直接参与这些,也很少露面,只是恰好认识一些人,所以替他们做介绍罢了。”
加德纳是做生意的,当然知道现在海关和检疫站的厉害,看着外甥,突然觉得姐夫的担忧也不无道理。
才放到lun敦四年就折腾成这样了,要是彻底松手不管,这小子怕不是能把天给翻过来。
加德纳先生想到这里,无头苍蝇一样在屋里转起来。
班纳特先生倒能勉强保持冷静。她才十二岁的时候就能拿定主意只身进城,在男校晃了四年都没露馅,也根本不藏头露尾,反而行事张扬,连校长都能搞好关系,折腾出这种事情看上去根本不足为道。
克莉丝见父亲还算心态平和,趁机继续道:“信鸽往返很快,我拜托克拉克先生查了下威克姆在麦里屯的债务,得知了他和金小姐的事情。而莉迪亚的财产本来不该被他盯上,他现在诱骗她,显然是又打算跑路了。
“之后的事情,我在信里都说了。我找到了他们,发现这种人还不够格做我的姐夫,我也相信,但凡体面的男士,都不会愿意和他做连襟。于是向他提出决斗,把莉迪亚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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