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瑟琳瞪大眼睛,吃惊低声说:“这样没问题吗。”
克莉丝替她把鬓发别好,微笑鼓励道:“去吧,有什么我担着。”
屋里的德包尔夫人还在大声说话,语气满是义愤填膺。
“你不过有几分姿色,除此之外一无是处。一则,你门户低微,二来,你母亲那边尽是不上台面的亲戚,不仅如此,对这就是第三条了,你还有一个失了体面不能嫁人、甚至没送去修道院的妹妹。”
“如果你嫁给他,他自然要将你引给他的亲友,到时候,你的出身会叫他蒙羞,抬不起头,引得所有人都嘲笑他!你但凡对他有一点情谊,就不会让他娶你,使他抬不起头,玷污他的门楣和祖荫!”
伊丽莎白不卑不亢坚定道:“正是因为我在乎他,所以我绝不会离开他。”
“连您也认为他傲慢,当然是因为达西先生自己行的正、坐得直,从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,更不用花言巧语修饰自己。如果他生活里只有您所谓的门楣和体面,我反要第二次拒绝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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