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沙尼以为他是在惊讶,温和道:“请见谅,我从您的管家那里得知,您就要和好朋友宾利先生做亲戚了。”
达西连忙解释:“我们的确是要做亲戚了,不过是做连襟,因为已经他娶了班纳特家的大小姐,而我爱慕的那位姑娘是班纳特家的二小姐。”
这下换神甫僵住了。
这位可怜老实的教士似乎是为自己说错了话难过呢,突然瞪大了眼睛。
——那个老女人描述的话里,能那么孩子气又毫无顾忌把“马赛曲”给捅出来,也只有他熟悉的那个人会这么做。
可是他分明说,自己是家中的独子。
不过布沙尼很快又恢复了正常,用意大利语低喃了一句话。
“看来是堂亲了。”
——虽然是在自己的计划之外得到年轻人的消息,至少可以趁机在婚礼上再远远看一眼。
达西没听清神甫那句话,而且他受的是传统绅士教育,外语只学法语和拉丁语,对意大利语并不熟悉,以为对方是在诵经,所以并没在意。
——虽然今天经历了一番波折,至少结果是好的,他能娶到伊丽莎白了!
两个人由衷高兴,非常客气握了手。
或许是喝了英国红茶,这次,布沙尼神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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