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第三等,就是和不仅无趣还毫无自知之明的人来往,在我想要挑战自我时,这种关系或许很有趣,但是长时间相处,或者在我想要做一些事的时候被这种人打扰,我会非常为难。”
克莉丝有意依照勋爵的格式说完,喝了一口茶,抬眼,“你怎么看?”
已经自我将几个身份都带入一番的人回神,禁不住泄露出几分情思,旁若无人盯着克莉丝说:“我和你不同。我的世界只有两个分别,我在乎的,和我不在乎的。”
“我在乎的,范围小的可怜,我只需要用一双眼睛就能照应过来。”
“而我不在乎的,那就太多了,我不关心其他人,因为不值得也没有兴趣,我也不关心从未保护我的社会,它对我更多的关注反而是迫害,我同样没有义务去保护它。”
这个似乎有深仇大恨要清算的人,一旦话题触及心中雷区,就会说出这种话。
克莉丝早已习惯,无奈说:“你该庆幸你现在坐在我对面。”
看着那双用标准姿势托握瓷杯杯垫的手,爱德蒙几乎是瞬间就感觉到一片温暖抚上了手背,轻轻拧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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