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利普斯姨父也就表情自然起来,甚至语气关切说:“你明年就要参选了吧。只是我听说,明年你们党派恐怕要输啊。”
这种捕风捉影的民间八卦并不稀奇,尤其现在报纸增强了人们的议政热情,随便在lun敦坐辆街车,车夫都能说得有模有样,有一些内容甚至是真的。
克莉丝听老师分析后,心里有数,明年不一定失败,因为什么都需要时间,但是一旦爱尔兰那条法案通过,他们派注定几面讨不到好,转为在野同样也只是时间问题。
不过到时候她就出国了。
克莉丝很好奇姨父听到版本的理由,适当露出兴趣来: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
外甥已经是事务官竟然都不知道,菲利普斯姨父更加笃信这个传闻来,神神秘秘说:“你觐见过了,应该知道陛下有位特别长久的情人,因为她信罗马教廷,所以不能在一起吧。如果爱尔兰那边有了缓和,说不定他就有机会了呢。”
“刚巧你在的派更为保守,一直强硬反对解放爱尔兰的宗教。照我说,和国王过不去,那不就是自寻死路吗。”
这个逻辑其实说不通,国王再艺术脑那也是国王,涉及到地位问题,连父子情都得绕道,更别提爱尔兰那边和玛利亚夫人完全八竿子打不到干系,即使通过了,也改变不了他们不能结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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