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王不忿看他,却还是在凳子上缩身,闭了嘴。
克莉丝和国王聊天,心底偶尔也会感慨他其实相当聪明,在艺术和言谈上总是充满风趣,如果想要使一个人感到愉快,那么他可以非常幽默善谈。
她有时候也会想,乔治四世表现得对从未谋面的拿破仑执念深重,更确切说,他内心其实期待成为一个英雄,至少是受人夸耀的。说不定夜深人静也会有那么一瞬间自悔,因为年轻时放纵不自制,浪费了他的天赋才华,几乎没有得到过其他人的认可。
所以他总是脾气很好,也从来不在乎其他人的态度。
克莉丝不由解围道:“如果那位会长主动赠票呢?”
“怎么可能?”
威灵顿元帅皱眉:“他参加竞选,不就是想为他同教的人争取权益吗,为什么会放着眼前的机会不要,相信一个新教徒、竞争者?”
因为那份在妓院偷到的文件,克莉丝预先就知道对手派系要拉拢爱尔兰的竞选人,多方查证后知道了这位会长,所以告知了上司。
因为这次紧急的窗户税合作,元帅对她的手段也有了一定认识,不愿露被怀疑,她面上用临时推测的语气道:“我看过奥康内尔会长的文章,没记错,他是一个温和派,反对内战,主张什么都应该在宪法允许范围内,暴力并不可取。我觉得他和我们在关于内战的立场还
--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