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唯一的主演像是过去一周的每一天,办完所有事务,趁着夜色走进了特别观众隔壁的别墅。
音乐演奏家没过多久也来了,他拿了桌上丰厚的佣金,隔着一扇门给古怪的雇主拉琴入眠,才顺势离开。
许久后,那扇门被缓缓推开,走出来的人打开了通往阳台的门。
四下里一片阒静,只有淡月和薄雪。
过去在桅杆和钩索直接能轻松穿行,已经成功探听到年轻人所住客房,攀着阳台和凸出的装饰,黑影轻巧无声贴在了隔壁别墅的客房窗台外。
屋内亮着一盏灯。
爱德蒙望着那点暖色,突然就被月光照得词穷,退却像是潮水一样湮没了他,让本来被夜色朦胧的理智有了星星点点的复苏。
他竟然慌不择路,像是年轻小伙子,跑来爬心爱姑娘的窗台。
如果她已经决定结束……不,如果不是为了他,她是不会来巴黎的。
想到这里,爱德蒙又突然有勇气了。
等他进去后,该说什么?
《塞维利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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