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上喻奚明才想起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:「你明天不是要上課嗎?現在還在酒吧浪能行嗎?而且去了酒吧出來已經那麼晚了,你怎麼回去?」
「那時候應該沒有什麼計程車了吧?」榕瀟無所謂的聳聳肩:「沒事啊,我大不了說我感冒了還是怎麼樣請個病假說我晚一點去就好了。」
「那你的意思是 今天晚上就在這邊睡咯?」 榕瀟就像看白痴一樣看著喻奚明:「不然怎麼樣啊?那麼晚了又沒個什麼車,怎麼?我「」走路回去?」
「好…當我…沒問。」榕瀟低頭玩著手機,玩的是什麼也不知道,喻奚明看榕瀟不怎麼愛搭理他,也沒找到手機上好玩的遊戲。
於是喻奚明就看起了遊戲視頻,榕瀟本來在玩遊戲的,一聽喻奚明玩遊戲的聲音。自己也就湊了上去。
喻奚明也正好看向榕瀟,兩人四目相對又非常有默契的快速的離開。
喻奚明先開口道:「怎麼?你對這遊戲有興趣,還是說完過?」榕瀟扣了扣鼻子:「沒…沒玩過我只是聽他們說過而已。」
這下喻奚明可得意了:「誒你要不要下一個來玩玩,在一區。一區沒人不知道我的。」
榕瀟挑眉心想:有排名的?那我應該知道把他套出來再說:「哦?是嗎?聽說那裡面有天梯排行,你排第幾啊?喻奚明這下可驕傲了:「一區第一厲害吧?」
「哦?第一啊,我朋友有玩這個遊戲的,我到時候去告訴他們我認識一個一區排名第一的大佬。」
喻奚明故作謙虛:「沒有…沒有啦其實我也不是特別厲害你知道世一鳴吧?」
榕瀟點點頭道:「我哥們怎麼了?」 「他全服排第二呢,我排第三我找他單挑好幾次都沒打贏,次次都是被打得跟什麼一樣。」
「我本來想拜他為師的,可是他說他只收一個徒弟,現在已經有了而且還好幾年了。」
「他排行第二,那你們那排行第一的是誰啊?」 喻奚明一想起那個就不自覺的笑了笑:「挺土的,叫什麼一顆小榕樹,我覺得取這名字的是三十歲左右的死肥宅笑死我了。」
榕瀟的臉一下就黑了:「人家愛叫什麼叫什麼,關你什麼事?那是什麼啊?」
喻奚明有些不好意思:「一隻魚兒水裡游。」榕瀟嗤笑了一下:「這個和那個有什麼區別嗎?都是一個風格的。」
喻奚明有些神氣的說道:「那有一樣,他小榕樹我怎麼就不能叫一隻魚兒水裡遊了?」
榕瀟懶得跟他爭什麼他想叫什麼就叫唄,於是榕瀟就沒說話了。
後來喻奚明自己玩自己的喻奚明又不知道榕瀟這傢伙又發什麼瘋。
算了他不理自己,喻奚明也懶得理他,這兩個人是真的怪,沒看見的時候天天都念叨著:好久不見啊,還想你什麼的。
榕瀟聽這個聲音一臉不爽,就在這時他們的目的的到了,司機意味深長的笑了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