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?这样就完了?
不知道是因为许艾佳太过糟糕的叙述,还是因为错过了最高潮的那一幕,我现在的感觉是不真实到了极点,总觉得有什么还没完。
我扭头四处看,可是房间里只有许艾佳和我,“鹏鹏呢?”我问。
“你的小表弟?我怎么知道。”
对了,只有拿着佛珠才看的到,现在杀害鹏鹏的凶手已经没了,我算是给鹏鹏报仇了吧……
我的伤势看起来吓人,却没伤到什么胫骨,过几天便出了院,当我一身纱布地出现在学校时注目率一下子飚升。
程厦和任洁看了我好久,然后偷偷拉着许艾佳问我怎么了,许艾佳只说是摔伤,她们两个就跑过来指着我额头骂我笨蛋迟钝摔跤也能摔得这么夸张,我什么都没说,只是站起来抱住她们,她们傻了片刻,然后也抱住了我。
我们和好了。
又过了几天,我接到一个电话,是松安打来的,他叫我到郊外,我们来到一处坟前。
“这是我母亲和小凯的坟,旁边的一个是父亲的。”他说。
我弯下腰在坟前拜了三拜。
他笑着看我。
“你的伤没事吧?”我问。
他手捂住腹部:“没刺到要害。”
“你找我来有什么事?”
“你帮了我一个大忙,我得谢谢你。”
我摇头,很老实地说:“到最后我根本就没帮上什么,倒是扯了不少后腿。”
他笑了。
“佳佳说你后来带着松仁凯走了,他呢?”
“超度了。”松安说,“和我母亲一起。”忽然他浮起一个恶作剧的表情:“想知道小凯一直抱着的是什么吗?”
回想起抱着那东西时的不舒服感,我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,脸一下子白了。
“我母亲的头。”
果然……
“当年埋葬母亲和小凯的尸体时我就一直找不到母亲的头,本来以为是被小玄带走了,直到重新回到这里我才看到小凯的阴魂抱着它,我想拿回来焚化掉使母亲得到安息,可是小凯太执著了,多亏你才使我成功地超度了母亲,小凯也因为亲手杀了小玄也终于安息了。”
“那,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?”
“所有该做的都做完了,我也自由了!”他抬起头看天,然后做了个拥抱天空的动作,却因为牵动伤势而苦了脸。
“我想去流浪,但是在这之前我得给你我的谢礼。”他一手捂着伤口,一手在虚空中迅速地做了几个手势。
他面前的草地上,一个小小的身影慢慢地浮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