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应该呀！难道需要再一条？
可是再一条的话，什么呢？他上一条都已经了回家好好休息了，没有别的可以很自然地出去了的内容。
难道……你怎么不回我？
“渊少？渊少！”
冷秘书一连喊了好几声才让凌渊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转到她身上。
“什么事？”凌渊皱起眉，不怒自威的模样。
“我刚才问您您要选择哪个方案，您还没回答我呢。”
冷秘书说着，视线也不由自主地落到了凌渊的手机屏幕上。
黑漆漆的一片。
印象中，在她任职以来，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渊少出神。
以前在面对公司的事情的事情，渊少从来都是全神贯注的，弄得她每次汇报工作都很紧张。可是这一次……渊少是怎么了？
是在等谁的消息吗？
冷秘书还在猜测凌渊已经开口：“刚才的那两个方案我都不是很满意，回去让他们再出一个新的方案给我。”
“啊？”
冷秘书愣了一下，有些怀疑凌渊刚才是不是都认真听自己说了。
那两个方案明明都挺好的，任选一个都可以做出很好的效果。
“愣着干什么？这两个方案一个后期肯定会超过预算，一个跟上一次的单子的方案没什么区别，这样墨守成规的方案也不可取。回去告诉他们，再交不上好的方案就统统给我滚蛋！”
凌渊的眉宇中透着浓重的不耐烦，吓得冷秘书忙不迭地地点头。
她还怀疑刚才凌渊没有在听，原来把她的话一字不漏都听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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