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」
「嗚嗚,放開我!」元小糖在後備箱裡不斷掙扎著,眼淚順著臉頰流淌。
她知道,自己這回一定是無路可逃了。
再次看到陽光的時候,她已經被抓回了A城。
兩名彪形大漢押著她在墓園裡行走著。
陸其燃正在阿錦的墓前上香。
「老大,人已經帶到!「大漢鬆開元小糖,把她往前面一推。
元小糖狠狠趴在地上,看到墓前那張溫暖的笑臉,就嚇得睜大了眼睛,驚恐地望著面前身材高大的男子。
「嗚嗚……其燃哥哥,不要……」
「別再叫我哥,」陸其燃冷冷垂眸望著她,臉上帶著森然的寒意。
「不要,我錯了。」她嗚咽著,咬著嘴裡的黑布,吐字也變得含混不清,眼淚的鼻涕混合在一起,毫無形象地往下流。
陸其燃像是在看一條搖尾乞憐的狗。
「閉嘴。你知道哮狗幫的人是什麼下場嗎?」他把玩著手裡的槍,往裡面塞了1顆子彈。
「!」元小糖嚇得簡直要瘋了,劇烈地掙紮起來。
「不行,你不能殺我,殺人是犯法的!」
她嘶聲尖叫起來。
「你也知道殺人犯法?」他冷笑了一聲,「虧我把你當了多年的妹妹,對你這麼好,你居然敢玩我。」
「阿錦死了你怎麼不去自首?」
他的目光越來越冷,周圍的人大氣都不敢出。
別看老大平時看起來挺中二的,真到了殺伐決斷的時候,那是沒一個人敢開玩笑的。
畢竟老大獨自一人帶著兄弟出來闖江湖的時候,什麼依靠都沒有,全憑著一腔熱血和狠勁殺出了一條路。
「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,求求你放過我吧,我以後再也不敢了……」
元小糖嚇得不斷求饒,尤其是在墓前,看到阿錦的照片她就渾身打顫。
「如果可以的話,真想讓你也感受一下阿錦當初的絕望。」陸其燃冷冷說著,將手槍的轉輪撥動了一下。
「嗚嗚……」元小糖挪動著身體後退。
陸其燃將黑洞洞的手槍抵上了她的額頭。
「不、不……」
雖然只有1發子彈,但是萬一她倒霉的話怎麼辦。
萬一阿錦來向她索命怎麼辦!
她不要死,她不想死……
活塞被扣動,元小糖心裡承受著莫大的恐懼,還沒等到對方扣動扳機的那一刻就暈了過去。
「……」陸其燃收回手槍。
現在是什麼社會了,殺人是犯法的,他才不會做這種蠢事。
嚇唬嚇唬她罷了。
「老大,她暈了,怎麼辦!」
「綁起來,捆在樹上,讓她守在阿錦的目前懺悔。」
陸其燃說完把子彈卸出來,反手將手槍丟給了一旁最為信任的手下。
現在是和平年代,他這玩意很就沒派上過用場了。
「話說回來柳茗熙在哪兒?」他現在處理完元小糖,馬上就心心念著心目中的可人兒了。
要不是她告訴他真相,他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裡呢。
一定要找找她,好好地答謝一番。
「回老大,她才C城遊樂場,就是我們剛才抓元小糖的那個。」
陸其燃:「……臥草,你怎麼不早說!」
害他和她華麗麗地錯過了!
「辦正事要緊,老大。」兩位手下默默擦了下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