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什麼事嗎?」韓青禾淡定地扶著凳子,抱起雙臂問。
「我上來看看。」韓柯眯了下眼睛,「剛才在外面聽到一些動靜,你們在做什麼呢?」
柳茗熙抓著筆的手握緊了一些,額頭緊張地滲出了一絲絲汗珠。
「沒什麼,我在教熙兒寫作業。」韓青禾意味深長地回答,淡淡瞥了她一眼。
柳茗熙感受到了他的視線,也很快眯起了眼睛:「對啊,剛才上來討論了一下作業,正好有幾道題目不會,所以請教一下哥。」
「居然還有熙兒不會的題目?」韓柯有些意外。
兩人頓時一怔。
是了……
柳茗熙的成績這麼好,怎麼可能有不會的。
「好了,我不是來問這個的,假條你們都寫好了嗎?」韓柯一笑帶過,並沒有細究。
「呃,寫了。」柳茗熙點了點頭。
「那就好,你們繼續吧。」
「對了,韓叔叔,還有點事。」她站起來。
「什麼事?」韓柯正準備離去。
「就是我父母的葬禮,學校里有幾位朋友也想來祭奠我的父母。他們都是我的好朋友。」
柳茗熙認真地說,目光誠懇。
「嗯。這個葬禮是為你的父母準備的,你希望讓誰參加都可以。」韓柯忍不住轉過身,輕撫了一下她的頭髮,又替她拭去了情不自禁滑落頰邊的淚水。
「我只希望你能痊癒過來。」
「嗯。謝謝韓叔叔。」柳茗熙感動地點了點頭。
並沒有覺得有什麼。
邊上的韓青禾卻微微皺了下眉,隨即收回視線。
自己真是瘋了……
連父親的醋都吃麼……
真想把她變成只允許自己一個人觸碰的存在。
這種可怕而又自私的想法,不知何時開始,就悄然盤踞在了他心底,連他自己都還沒完全意識到。
韓叔叔走後,柳茗熙也不想在他的房間待下去了。
實在太危險了。
她默默背上自己掉在地上書包,默默看了他一眼就走了。
才回到房間,手機又響起來了。
是陸其燃打來的電話。
柳茗熙輕蹙了一下眉頭,本想掛斷的,但是想到韓青禾警告自己的話,心底忽然起了一絲絲逆反的感覺。
「餵。」她滑動了接聽。
「你終於肯接我電話了,柳茗熙大美鋁。」
「……不要這麼叫我,好奇怪。」柳茗熙感覺胳膊上汗毛都要豎起來了。
「行。你說什麼都行。」陸其燃在那邊輕笑了一下。
笑聲一點點蘇,帶著無形的撩人之意。
然而,柳茗熙見識過韓青禾後,對這些已經產生了免疫。
「你找我有什麼事嗎?」
「想約你吃晚飯,順便告訴你一句,元小糖已經離開A城了。」
「呃。」柳茗熙微微一怔,「她離不離開對我來說,不是很重要。」
「是嘛?」陸其燃忽然笑地別有深意起來。
「我可是問出來了,她那天跑到海上遊樂園,給韓青禾送了一塊蛋糕。有點好奇呢,不管是給誰吃了,都會發生一些有趣的事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