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吃吧,我飽了。」韓青禾只吃了兩筷子,就沒了胃口。
「呃?」柳茗熙抓著筷子,茫然望著他起身,然後走上樓。
為什麼她會覺得,韓青禾這兩天似乎也有點難受。
話說回來,來這裡這麼久都沒見到過伯母。
之前聽傭人說,韓青禾的媽媽很早的時候就不在了。
難道是這兩天的葬禮,引起了他觸景傷情……
一整天,韓青禾都有點冷漠。
到了晚上,柳茗熙到他房門口偷窺了一下 ,發現他不在臥室。
「人呢?」
她走進去轉了一圈,發現韓青禾根本就不在臥室,推開陽台的玻璃窗看了下,他也不在。
最後,她終於在別墅三樓的天窗頂上找到了他。
他正坐在屋頂上看星星,背影看上去冷漠而又孤獨。
「哥哥!」柳茗熙在底下喊了他一聲。
韓青禾轉頭看了她一眼:「你上來幹什麼?」
「你怎麼不吃晚飯啊,我找了你很久了。」柳茗熙在底下昂頭說。
「我不想吃。」
「那我上來陪你。」柳茗熙說著,就順著木梯子爬了起來。
韓青禾皺了皺眉,擔心她摔著了,轉頭瞥了她一眼。
「你慢一點。」
「沒事的,爬一個梯子而已,難不倒我。」柳茗熙說著,已經爬到了頂端,膝蓋跪在屋頂上,支撐著爬了上來。
「嘿休……」她一上來,就重重地呼了口氣。
韓青禾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,唇邊勾起一抹戲謔:「你知道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麼?」
「嗯?」柳茗熙才剛坐好,聽到他這麼問,愣了一下,「語氣助詞啊。」
剛才爬地有點累嘛。
「還有一種別的意思。總之,你還是換種語氣助詞吧。」
柳茗熙被他笑得莫名其妙,心想他還真奇怪,剛才還悶悶不樂呢,怎麼突然就有興趣調侃自己了。
「你直接告訴我好了。」
「自己baidu。」
「……」柳茗熙取出手機查找了一下那兩個詞。
頓時風中凌亂了……
[從字面意思來看,聲旁是"黑"和"休",就是天黑了休息。形旁均為口字,表示是兩口子在天黑了一起休息,而且在休息過程中可能……]
「噗,你你你……」柳茗熙顫抖著嘴唇,「你太污了!」
「哦,剛才明明是你自己說的。關我什麼事?」
韓青禾一副『我很純潔'的樣子。
「我本來都不知道,都是你帶污我的。」柳茗熙噘嘴說,「你要對我負責。」
「負責什麼?」韓青禾壞笑了一下,撐著手臂就靠近了她。
俊美妖孽的面孔瞬間又近在咫尺。
「當初我要給你負責的時候,某人可是義正言辭地拒絕我了呢?」
「我……我說的負責,才不是那個意思,而是,你要負責給我的思想洗白!」
「這種無聊的事情我不會做。」他伸手攬住她的腰肢,把她往身前一帶。
「不如我跟你探討一下,怎麼讓你的思想跟我達到一個同步吧。」
性感的聲音拂在耳畔,熱氣曖昧地吹過。
「啊啊不要……」柳茗熙急地閉上了眼睛,連忙伸手推他。
「不要不要,你快放開我。這是在屋頂,萬一掉下去怎麼辦,你們男生的思想都這麼污麼?思想品德老師知道了會失望的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