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茗熙也目光閃爍地望向他。
真的嗎?
韓青禾他……
「你們想多了。」韓青禾繼續淡定自若地吃東西,「我的字典里從來沒有吃醋二字。」
「嗯,我想也是,青禾對熙兒一直是兄妹的關愛,我看我們還是不要胡思亂想了。」
森姆七朗看了一眼熙兒,目光似乎別有深意。
「好吧,那就算我想多了。」LK聳肩笑了笑,「大家繼續吃東西吧。」
在那之後。
柳茗熙覺得森姆七朗對自己越來越好,好到鄲彌子都開始吃醋了。
比如總是格外為她帶一份零食。
幫她打飯。
甚至好幾次都留下來陪她做值日工作,打掃教室衛生。
作為回報,柳茗熙也會在體育課結束後,幫忙整理一些器械。
周五下午。
體育課結束後,柳茗熙和他一起把東西搬回了器材室,將同學們用過的繩子一根根整理好,再把籃球放到貨架上。
「啊……」忽然,柳茗熙感到手被什麼割了一下,不禁輕呼出聲。
「怎麼了?」森姆七朗立刻跑過來。
「沒什麼,好像被籃子的邊框劃破了。」柳茗熙隨便按了下傷口。
「等一下!」森姆七朗立刻抓住她的手,「不要用手去按,會弄髒傷口的,你太不小心了。」
聽到他這麼說,柳茗熙的臉頰不由變得滾燙。
「抱歉,我沒幫上忙,還給你添麻煩了。」
「沒事的,你在這裡等我一下,一定不要走開。」
森姆七朗說完,穿著運動服一陣風似地跑出了器械室。
柳茗熙就坐在窗邊,用紙巾按住傷口,簡單地止血。
「我回來了。」門再次被推開,森姆七朗手裡拿著個創可貼,氣喘吁吁地跑進來。
汗水從他額頭上落下來,順著俊朗的面孔往下淌,胸前的衣服都被打濕了。
器械室在操場這邊,小賣部在教學樓那邊,距離那麼遠,他卻幾分鐘不到就回來了,足以證明剛才跑地有多快。
「手給我。」他動作迅速地拆開創可貼,認真地給她粘上。
看到那張染著鮮血的紙巾,森姆七朗的眸底不由掠過一絲愧疚。
「你坐這裡,不要動了,接下來我搞定就行。」
他說完回去繼續整理運動器材 。
「沒事的,小傷而已,我可沒那麼嬌氣。」
柳茗熙揮了揮手站起來,「而且現在已經一點也不疼了!」
「反正你坐著玩就對了。」森姆七朗可不願意再看到她受傷。
「話說回來,你最近為什麼突然對我這麼好了?」
柳茗熙猶豫了一下,忍不住問出了口。
森姆七朗愣了一下,他沒想到熙兒會突然問地這麼直接。
「你真的想知道嗎?」森姆七朗轉頭目光灼灼地望向她。
「嗯嗯。」柳茗熙點了點頭。
她想,總不會是那方面吧。七朗雖然對讓她很好,但她覺得不是暗戀什麼的……
「因為我要報答你幫我洗脫嫌疑啊。」森姆七朗忽然眯起眼睛,一笑帶過。
「只是這樣嗎?」柳茗熙歪頭思考了一下。
「那你覺得還有什麼?」森姆七朗勾唇笑了一下,忽然產生了逗她的興趣,拍了拍手就朝她走去。
「等下,你小心點!」
柳茗熙注意到他腳下盤著繩子,是她剛才收拾到一半的留下的……
然而,已經太晚了,森姆七朗不幸被繩子絆倒,整個人朝前撲去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