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……
韓青禾聽得到她說的話嗎?
有這個認知的時候,她的臉頰頓時泛起了一絲慌亂的紅暈,慌張從他懷裡起來。
走到門口去叫護士。
LK見狀,進去先守著,柳茗熙和韓叔叔則在門口跟醫生護士交談著。
「是可以聽見的。因為他手術後麻醉的時間差不多已經過了,也有可能提前甦醒。」
「但是按照我們以往的病例,一般病人要淺度昏迷兩到三天才會醒。這跟他術後的恢復能力有關,你們可以多陪他說說話。」
醫生十分嚴謹地說。
這麼說來,手術真的很成功。
「之後會留下什麼後遺症嗎?」韓柯臉色擔憂地問了一句。
畢竟他只有這麼一個兒子。
不希望他出任何事。
「一般而言不會。我們檢查過,大腦內部並沒有收到損傷,而且能聽到你們說話,著說明他的潛意識還是清醒的。」
醫生客觀的回答。
「好,謝謝。」韓柯鬆了口氣,「這個臭小子,還真是命大。」
他說完,把目光轉向臉頰通紅的柳茗熙。
「熙兒,你怎麼了?臉這麼紅。」
「沒、我……哥沒事就好。」柳茗熙也在為這次手術成功感到慶幸。
但是,剛才醫生說他可以聽見。
那她剛才說的話,豈不是全部都……
柳茗熙此刻的內心簡直不是一聲尖叫就可以概括的。
完了,居然當著哥的面不斷重複說喜歡他,還說什麼願意把自己上交……天吶!要是韓青禾醒來了,她絕對會很慘的!
但,儘管如此。
柳茗熙還是期望哥哥能早一點醒過來。
只要他安然無恙……讓她做什麼都行。
「總之青禾沒事就好,這次我都被你們嚇死了。」
鄲彌子在邊上拍著心口說。
森姆七朗也是,緊繃的肩頭一下放鬆。
「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」
韓柯看了昨天的報導,知道他們是從那裡被送進醫院的。
現在他採取措施,壓下了消息。
所以媒體並不知道那場事故也有青禾和熙兒的參與。
「是那些混混先來找我們的麻煩。專門守在家門口和附近。後來打起來,哥哥為了保護我就受傷了。再後來發生了我也不知道,我昏過去了。」
柳茗熙的語氣像個犯了錯誤的小孩。
韓柯聽了有些熙心疼,但是這件事,依舊要嚴肅看待。
「你們怎麼會跟那些混混扯上關係的?」
「嗯……這個……」柳茗熙不知道該從何說起,「大概是因為一場音樂比試。就是之前網上流傳的……」
她以為韓叔叔應該沒聽說,正要解釋一遍。
豈料。
韓柯一下就懂了。
「好了,我知道了,那是他們的問題,我會找那些人的麻煩的。」
「其實他們不用教訓已經很慘了。」
鄲彌子抬手看了下腕錶上的時間,「糟糕,來不及了!七朗,下午4點約了訓練!」
「對啊,差點忘了!」
兩人說完急匆匆地打算離開,留下說了半句的懸念。
什麼叫不用教訓就已經很慘了?
雖然帶著疑惑,但是柳茗熙也沒有多問,把趕時間的他們送到了病層門口離開。
回來的時候,正好看到大廳的電視上播放著關於昨晚事件的新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