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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發生什麼了?」
被動靜吸引過來的柳茗熙擔心地問。
「呼,你來了……謝天謝地,這倆瘟神終於走了一個了,再讓他們待在一起恐怕要出事故。」森姆七朗心累地拖著東倒西歪的鄲彌子說。
「放開我,我沒醉,熙兒……」
鄲彌子掙扎著抬起頭來,緊緊抓住了柳茗熙的衣襟,像瀕臨窒息的魚兒尋到了氧氣。
「我在,小鄲,你當心點別摔著了。」柳茗熙用肩膀托住了他,讓他可以借力靠一下。
「嗚嗚……熙兒,你真好,你總是這麼好,可是為什麼……」他的淚水又嘩啦啦湧出來了。
連柳茗熙都快被他的悲傷感染了。
「小鄲,你快別哭了。我們不要再喝了好不?現在回家吧。」她抽出兩張紙巾,替他揩掉眼淚鼻涕。
就是這樣一個簡單的舉動,卻讓鄲彌子心下一動。
他忽然用力地扣住她的手腕,緊緊地捏著不放。
「不,我不回家!熙兒,有些話,我今天一定要對你說!」
「什麼?」柳茗熙茫然地眨了眨眼睛。
一旁的森姆七朗立刻就猜到了。
這傢伙,該不會想在這種時候告白吧!
「其實,我一直都暗……唔!」戀字還沒說出口,嘴巴就被身後的七朗捂住了。
「你醉了!」森姆七朗拖著他,按在沙發上,「小鄲,清醒點!現在說這些豈不是在破壞他們的感情嗎?」
不管怎麼樣,先阻止他吧。
「千萬不要在醉酒的時候做任何決定,等你醒了以後想清楚了再說!」
鄲彌子原本一直在掙扎,聽到他這句話後,突然安靜下來。
森姆七朗這才放開手。
「哇……」鄲彌子一個翻身就吐了。
柳茗熙見狀,連忙把垃圾桶給他拿過去了。
「啊,我不行了,好難受了……」鄲彌子無力地撐著沙發。
看他難受,兩人心裡也不好過。
「所以說為什麼要喝這麼多啊。」森姆七朗無奈地拍了拍他的後背。
「我不想吐了……你們誰幫我吐一下……我,已經到極限了……」
「……」
這種事情怎麼幫?
不久後,四人打道回府。
鄲彌子喝得醉醺醺的,柳茗熙和七朗一起照顧他躺下。他一直在說什麼「到極限」了。
柳茗熙聽著聽著,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。
「有沒有可能藉助酒精,喚醒體內沉睡的龍血細胞?」
她躍躍欲試。
……
終於,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周末下午。
「我出去一下!」
柳茗熙將攝像機掛在胸前,拎了個書包,就要出門。
「熙兒,你去哪兒?」
「喵嗚~」小黑貓也想去玩,撲騰一下躥進她書包里。
「我就出去轉轉,很快回來!」柳茗熙飛也似地跑了出去,門被砰地一聲關上了。
「奇怪,她幹什麼去?」LK摸著下巴疑惑問。
「可能是去公司找韓青禾吧。」森姆七朗說。
「又是他,真讓人不爽呢。」鄲彌子往嘴裡塞了把爆米花。
就這樣,柳茗熙掛著相機背著書包跑到了一個最近的酒店,開了個VIP大床房後,慎重地坐在了床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