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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他手上的流氓兔快要打到柳茗熙身上去了,看起來反而更加容易讓人誤會了。
一旁的罪魁禍首小污則歪著腦袋,蹲在洗手台上,天真地看著這一幕。
「什麼,偷看洗澡,老鄲你竟然對熙兒做出這等喪盡天良的事!七朗,快上去阻止他!
不用他說,森姆七朗早已三步並作兩步跑上來,一把抱住了正逐漸靠向熙兒的他:「小鄲,不要啊!不能做這種犯罪的事啊!」
「住口,放開我!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!」鄲彌子仰天喊冤。
他看起來像那種人嗎!
明明只是想找她聊個天!
「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?」LK終於扶著樓梯拖著病軀爬上來了,從地上撿起那隻玩偶,「還拿著作案工具!流、氓、兔!」
鄲彌子:「……」你見過拿一隻流氓兔玩偶犯罪的麼?
「等,等一下……」柳茗熙扶額。
這情況好像有點超乎意料。
然而,森姆七朗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,牢牢控制著自己的兄弟。
「小鄲,我不能眼看著你犯罪,要知道熙兒現在已經是韓青禾的女朋友了!哪怕你是真心喜歡她的,可你這樣做實在是太罪惡了!身為兄弟,我是絕不會坐視不管的!」
森姆七朗大聲地說。
霎時間,風煙俱靜,四個人都不動了。
他們好像暴露了什麼……
「你們這些豬隊友!」鄲彌子差點沒一口老血吐出來,「快放開我!」
「你……你剛才說什麼?」
果然,柳茗熙愕然睜大清澈的雙眸,臉頰紅得不能抑制,「小鄲,喜歡我?還有,我……我和哥的關係,你們都知道了?」
「看來已經瞞不住了……」LK默默地拿起流氓兔擋住臉。
森姆七朗也傻了。
「放了我,唔……讓我解釋清楚!」小鄲掙扎道。
恐怕這個時候,也只有鄲彌子能夠說得清了,默默鬆手放開了他。
鄲彌子得以掙脫,立刻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。
「這到底怎麼回事?」柳茗熙問他們。
小鄲的臉漸漸漫起了紅色,忽然不知從何說起。
「沒錯,我們都知道了……」終於,LK帶頭開口,畢竟當初帶著大家去偷窺的人是他。
「咳咳,你跟青禾交往的關係在別墅內早已不是秘密。我們大家都心知肚明,只是沒有點破……」
柳茗熙默默咬住了嘴唇,心裡五味雜陳。
感覺自己在他們面前就好像透明人似地,什麼秘密都沒藏住。
同時還有一點愧疚……瞞著大家秘密交往了這麼久……
「啊,那個,小熙熙不用覺得sorry,我們都懂得,你們是兄妹的關係,青禾的身份又是明星,說起來也會很麻煩。本想等到你們正式公布的那一天再祝賀的,現在只好提前了呢。」
LK揉了下頭髮,臉上帶著暖洋洋的笑意。
「嗯,他說得沒錯。」森姆七朗點了點頭,目光也很溫暖,「身為熙兒的朋友,看到你們過上了幸福的生活,我們都很開心。」
怎麼突然有種女兒嫁出去的既視感……
柳茗熙的臉更紅了。
「接下來就交給小鄲吧……我們要不要迴避一下?」LK說完,悄悄拽了下森姆七朗。
「不、不用了!」鄲彌子突然大聲地說,不知何時連脖子的顏色都變紅了,整個人好像變成了煮熟的龍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