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」
已經沒有選擇了……
在這種迫不得已的情況下 ,高麟唯有一咬牙,一狠心,閉眼大聲地說出了真相。
「我……我第一場考試是花錢請人代考的!」
她本人壓根沒去,只是把學生證和身份證交給了收錢代考的那個人。
讓她戴著自己的帽子進去,之後儘量低調行事。
如果有老師巡查的話。
高麟會在外面發震動簡訊提醒她。
她再偷偷溜去洗手間就好了……
本以為這樣的配合天衣無縫,可偏偏撞上了這檔子事。
為了證明清白,她不得不自爆了。
「所以啊,我根本就沒有偷試卷,更沒可能把試卷放入柳茗熙的書包內!因為我!人都不在那裡啊!」
「(⊙o⊙)……」
這回,在場的所有人都愣怔了,心中震驚不已。
唯有柳茗熙心底一片澄明。
如果是這樣的話,就完全對得上了。
難怪在第一場考試結束後,自己卻沒有一點在考場見過高麟的印象。
反而覺得後桌的同學,鬼鬼祟祟的。
原來是來了個代考的……
「總之,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,因為東凌學院的考場設備向來不嚴格,連個監控都沒有,平時考試都是隨便搞搞的……我就鑽個小空子嘛……心想也不會被發現……」
高麟心虛地擦了擦汗,視線窘迫地看向窗外,有些無顏面對自己的舅父。
「唉!你!你真是好的不學,盡學壞的!」
教導主任恨鐵不成鋼地斥道,同時捂著心口的手慢慢鬆開了。
真是的。
心臟病都要被嚇出來了。
還好她沒有干那種缺德事,跟偷試卷比起來,代考應該不至於被退學,頂多就是收個處分。
「呵,就這麼三言兩語撇清了她的嫌疑,未免對我有些太不公布了吧?」
忽然。
喬以冰勾唇笑了笑,先是示威般看了一眼柳茗熙。
隨即又看向校長。
「莫非是因為高麟同學是教導主任的外甥女,你們就故意偏袒她嗎?」
「什麼啊……你這個傢伙,喬以冰你瘋了嗎?幹嘛非要把髒水往我身上潑!」
高麟簡直被她氣到了,恨不得把鞋子脫下來拍她臉上。
「你還笑得出來,我都要被你害死了!」
撩起袖子就準備上前揍她。
幸好被邊上的老師及時拉住。
一旁的柳茗熙不忍直視地捂住額頭。
喬以冰更是無語皺眉,目光冷漠地瞥了她一眼:
「抱歉,打架如果能解決問題的話,我們就不會站在這裡了。平心而論,其實我一直都把你當朋友,但是這種情況下我也沒辦法。這些人把局勢搞得不是你有罪,就是我有罪,你說,我還能有什麼辦法?」
——既然這盆髒水遲早有人要接,那隻好委屈你咯……
「這說得都是什麼狗p話……」
喬以冰:「……」
「行了……」連柳茗熙都聽不下去了,「回到正題ok?」
終於,校長開口了。
「喬同學,你何出此言,高麟說的是事實,何來偏袒一說?」
「呵呵,事實?如果單憑片面之詞就能被稱為事實?不需要證據的話,大家都靠嘴炮好了。」
喬以冰這話說得倒也沒錯。
老師們面面相覷。
柳茗熙轉頭看向高麟,那傢伙智商果然低,半天沒反應過來該幹什麼。
到現在還傻站在原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