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額。」她不安地從沙發上站起來,拿包擋著紅酒漬,「那個,沒什麼事的話,我先走了,水我放在這裡。」
「站住。」
韓青禾語氣冷漠地叫住試圖開溜的女人,俊眸渲染著淡淡的寒冷怒意。
「啊……還有什麼事嗎?」喬以冰佯裝冷靜,笑著回過頭。
柳茗熙也放下手機,有些茫然地昂首,發怔地望著他。
「你倒的水,喝了它再走。」只見韓青禾彎下腰,修長的手指端起茶几上的那杯水,面無表情地送了出去。
喬以冰頓時笑不出來了……
「什……什麼……這,我為什麼要喝,這是專門給熙兒倒的,她不是口渴嗎?」
她臉色蒼白地說,額頭情不自禁冒出了冷汗。
尤其是對上韓青禾視線的時候,感覺自己就像被看穿了一般,完全無處遁形了。
「哥……」柳茗熙走到他身後,默默看了一眼那杯檸檬水,秀眉微蹙。
「水有什麼問題嗎?」
如果她猜得沒錯,喬以冰一定有了害人之心。
畢竟是一個這麼好的機會,她又怎麼會錯過。
「熙兒,別說笑了,我親自為你端的水,怎麼會有問題呢。」
喬以冰乾巴巴地笑道。
「沒問題你怎麼不喝?」韓青禾扯唇冷笑,反問了一句。
看不出他有多生氣,只是眼神越發冰冷可怕了。
喬以冰又怎麼敢喝。
她很清楚裡面放了什麼東西。
不僅下毒,還吐了唾沫,本來是為柳茗熙精心準備的,結果卻變成自掘墳墓了。
「那個,我現在不渴啊,要是沒人喝的話,我拿去倒掉好了!」
她說著,急忙朝前伸出雙手。
「呵,我說話你聽不懂還是選擇性耳聾?」
韓青禾的語氣突然冷了幾度,帶著不容置喙的魄力,嚇得喬以冰一哆嗦,手裡的包砰一聲掉在了地上。
「不……不是的!我現在真的不想喝!」喬以冰站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了。皺眉憋屈地咬住嘴唇,心裡又驚又怕。
該死,難道被發現了麼……
酒吧環境那麼亂,應該沒人會注意到才對!
「韓青禾,我跟你明明是朋友,你為什麼要為這點小事為難我呢?」
喬以冰一番絞盡腦汁後,楚楚可憐地抬起頭,想打友情票賺取一些同情。
「廢話真多。我就問這杯水,你喝還是不喝。」
韓青禾端著那杯水,眸光冰冷地望住她。
這樣冷漠無情的視線,不禁讓喬以冰懷疑,自己再說一個不字,眼前的男人就會把水強行給她灌進去。
「我……」她猶疑不定地低下頭。一臉為難地絞動著手指。
「算了,哥,她不想喝就別勉強了……」
柳茗熙看她此刻的樣子,就知道水裡肯定加了不好的東西,輕輕扯了下韓青禾的衣袖說。
雖然有些失敗,
但她終究還是沒辦法跟她一樣,做個成功的壞人。
到了最後一步還是看不下去了。
只要哥哥知道她的真面目就行。
「對啊,我真的不想喝!」喬以冰眼見抓到了一絲希望,立刻蛇隨棍上,「熙兒,你幫我說兩句話吧。」
韓青禾深深看了柳茗熙一眼,眸子裡的寒意消散了幾分。
但回頭面對喬以冰時,仍舊冷冽地毫無憐憫可言。
「行,你不喝也可以,但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,我現在就派人把這杯水送去醫院化驗,你最好祈禱裡面出現的東西不會讓你倒大霉。」
韓青禾冷冷收回嘲諷的視線,對她的求饒無動於衷,俊美的面孔不帶絲毫情緒,從口袋裡取出手機。
無論是誰,只要試圖傷害熙兒,他都不會輕易饒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