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以冰說著,揮手驅散煙味走到她面前。
「我這兩天也不好過,你走了以後 ,柳茗熙就開始著手對付我了,我今天早上才剛從醫院出來。」
「什麼?」高麟聞言,忽地轉頭看向她,「你這是啥意思?莫非真的是柳茗熙想要對付我?」
「嗯。本來我也不相信的。」喬以冰說著,故作哀傷地嘆了口氣。
推開她家陽台的門,走到外面看了看風景。
「什麼意思,說清楚點。」
高麟從後面跟進來。
喬以冰的唇角不由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。
這個蠢貨,還是一如既往的好騙。
稍微釣一下就上鉤了。
「昨天晚上她們那些人辦了個聚會,我也去了。結果她們在遊戲上整蠱我,還潑我紅酒。」
「更過分的是,柳茗熙還給我喝了下了亂七八糟東西的飲料。我跑到醫院洗胃,才勉強撿回了一條命,不信你看。」
喬以冰說完,為了讓她更相信自己編的謊言,還拿出了昨天晚上去醫院洗胃的單子。
白字黑紙,千真萬確。
「難怪你的臉色看起來這麼不好。」高麟接過來看了一眼,就相信了她的話。
甚至對她的遭遇有了幾分同情。
「可是她為什麼這樣對你?還有我!我特麼哪裡得罪她了,我就打了幾次她的朋友,那個窮鬼,我打她兩下怎麼了。」
「對啊,你沒錯。我也看不爽那個女生,感覺好裝。」
喬以冰順著她的意思去說,同時露出了妒恨的表情。
「就是她昨天潑了我一身紅酒的!」
「什麼?你還被窮鬼欺負,你真是……」高麟看著她,露出了鄙夷的表情。
喬以冰:「……」
媽的,你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好嗎?
「好了,說回去,你不是想知道柳茗熙為什麼針對你嗎?你記不記得,你以前對你舅父說過她的一些黑料,然後她的名額就被刷下來了。」
「額,真的被刷了嗎?那後來怎麼又變那樣了。」高麟拿著香菸忘了抽,錯愕地望著她。
「她背後有她哥哥撐腰,當然可以為所欲為了,可能是她知道你在背後說了她壞話後,從此就對你記恨下了吧。」
喬以冰把假地說得跟真的一樣,說得高麟深信不疑。
「那你呢?」高麟追問道,「你哪裡得罪了那個賤人?」
「我?呵……實話不瞞你說,其實在你之後,我還寫了封匿名信給教導主任。曝光了她那些無人知曉的黑暗面。」
「那封信是你寫的!」高麟突然激動地叫了起來。
「怎麼,你知道?」
「當然!我舅父跟我說過!媽的,我們兩個人都扳不到她!柳茗熙那個賤人還真是有本事!」
高麟在心中喟嘆不已,不知不覺間,就被喬以冰洗腦成功。
現在已經將她當成了幾乎是盟友般的存在。
「對啊,從那之後,柳茗熙就開始記恨我們,伺機報復了吧。」
「高麟,這口氣你咽得下去嗎?」喬以冰轉頭看著她,目光無比的冰冷認真。
「反正我是做不到,我已經決定了,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,都要讓她嘗到血一般的教訓!」
「今天過來,就是問你願不願意跟我合作的。如果你願意的話,就答應一聲,不願意我現在就走,一刻也不會多留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