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聞媒體人也來了,記者的鏡頭把他們的樣子全部都轉播到了電視機前。
高麟也在其中,低著頭沉默不語,一句話都沒有為自己辯解。
電視機外面。
很多人都在看當天晚上的新聞。
包括柳茗熙她們。
「高麟被抓走了……」她目光閃動地開口。
「對啊,恐怕要坐上幾年牢,囚禁罪,虐待罪,還好沒有加上最後一項……要不然關一輩子都不夠。」
聽到LK的話,柳茗熙不禁默默低下頭,垂下了眼帘。
「是我報了警……」
「觸犯了刑法就該坐牢。熙兒,你做了正確的選擇。相反,如果你選擇隱瞞的話,你就不再是我所認識的那個熙兒了。」
韓青禾伸手抱住她,揉了揉她的小腦袋。
「對不起,哥哥……」柳茗熙聽到這裡,忍不住鼻子一酸,埋頭揪住了他的衣裳。
說不上為什麼,就是覺得心裡很難受。
「沒事了,一切都結束了。」韓青禾安慰道,輕輕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。
「她們……本來都是我們的同學……」
「走到今天,很多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。你想啊,有時候,一個錯誤的想法,真的會影響到一生的命運。」
森姆七朗站在邊上,像個老夫子一樣感慨道。
「對啊,所以這就是好人和壞人的區別。日後面臨每一個選擇,我們都一定要做正確的那個。」
鄲彌子認真地抱著小污說。
「如果我是你,我也一定會選擇報警,讓警察過去處理這件事的!」
「贊同!要我說啊,你報警其實是救了高麟一命。喬璟是什麼人,她待在警察局可比待在外面要安全太多了。」
LK舒展懶腰打了個哈欠,從沙發上起翻起來,朝樓上走去。
「哥哥,喬璟真的有這麼恐怖嗎?」柳茗熙聽到他這麼說,忍不住轉頭問他。
「其實不一定,咱打個比方,如果有一天,LK遭遇了這種事,你覺得是身為父親的崇零比較想要罪魁禍首的命,還是警察局?」
韓青禾這個比喻……
可真夠形(sang)象(xin)貼(逼ng)切(褲ang)的。
「我懂了!」柳茗熙立刻恍然大悟。
「LK……被囚……爆……」一旁的鄲彌子忍不住開始聯想。
並和森姆七朗展開了激烈的討論。
「喂!」
身後的LK默默擦汗,忍無可忍地沖他們咆哮。
「閉嘴,這種事永遠不會發生在我身上的,你們懂嗎!」
「嗯。但願吧。」
「為你祈禱。」
「fuck……」LK不想跟這群神經病交朋友了。
——
喬家。
喬以冰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坐在房間裡。
她在醫院檢查過沒有造成什麼傷勢,就回家休養了。
發生了這樣的事情,她的心靈受到了很大的打擊,暫時不想見任何人。
喬璟也對她感到很失望,這幾天來,疲於應付各類新聞媒體的報導。
人人都知道,他的女兒遭遇了四天四夜的囚禁。
喬氏集團的聲譽也受到了極大的影響,尤其是被扒出,她之所以會遭受這一切,完全是因為她在學校考試時犯蠢偷試卷,並且誣陷到同學高麟身上,才引來了報復……
「爸爸,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?」
喬以冰走到書房,小心翼翼地向父親開口。
「說吧,你想知道什麼?」喬璟雖然看到她就生氣。
但那一切畢竟不全是她的錯。
她也是一名受害者,所以耐著性子沒有拒絕。
「那個,那天把我救出來的神秘人,究竟是誰?他為什麼要救我,他是父親的人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