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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裡面裝著她粉上他之後,所寫的每一封信,因為家裡住在遙遠的山城,沒有快捷的交通和郵局。
她只能把對他的小心思都寫下來。
裝進信封,放進一個大大的盒子裡。
房子發生坍塌後,所能找到的有用的東西,後來都寄到新家去了,當時她只能選擇拿走幾樣,所以她只帶走了父母的相片,還有就是這個裝滿信件的大盒子。
這一切,剛開始的她並沒有對他說。
而現在的柳茗熙,只有自己一個人坐在床上,抱著大盒子,一封封拆開信,看完之後丟在床上。
不知不覺,就鋪滿了整張床。
……
另一邊,小酒館裡。
七朗這個傢伙根本就不會喝酒,雖然鄲彌子早就知道這個事實,可沒想到,他只喝了兩杯啤酒就趴下了。
「喂,七朗,醒醒啊,該回家了——」
他推了推他的肩膀。
森姆七朗趴在桌上動也不動,爛醉如泥。
「阿西……真是拿這個傢伙沒辦法。」
鄲彌子本想自己一醉方休的,可沒想到,喝得醉熏熏的同時,還得照顧昏迷不醒的七朗。
「我不是gay……不是……」
鄲彌子都把他送到家了,他還在囔囔個不停。
"知道知道……我們都知道。"
鄲彌子費勁地掀開被子給他蓋上,摸著被他壓痛的後頸,搖搖晃晃地走出了臥室。
餘光忽然瞥見,閣樓上亮著的燈。
「熙兒回來了?」
他往玄關處掃了一眼,果然,那裡擺放著她的小白鞋。
正好,趁現在跟熙兒解釋一下今天的鬧劇。
他扶著欄杆朝樓上走。
小污正在屋頂上曬月光,聽見家裡有動靜,抖了抖耳朵,沒打算下去。
「熙兒,」鄲彌子一口氣來到她門口,茫然地環顧著她的房間。
這裡布置實在是太漂亮了……
可讓他不解的是,柳茗熙正一個人,彎著腰在撿地上的花瓣。
那些粉嫩的花瓣,最終都和塵埃混在了一起,被丟進了垃圾袋裡。
「熙兒,你在幹什麼?為什麼要把這些破壞掉?」
「沒什麼,只是現在派不上用場了。天晚了,我收拾完就睡覺。」
柳茗熙回頭朝他笑了下,看起來仿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。
「那我幫你一起收拾吧。」鄲彌子臉一紅,陪她一起蹲了下來。
「小鄲,你喝酒了……」
他一靠近,柳茗熙就聞到了他身上的酒味。
「話說回來,你找我有什麼事嗎?」
經她這麼一提醒,鄲彌子才想起,他來找她是為了澄清今天的鬧劇。
「奧……那個,今天台上你都看到了吧,我和七朗,其實我們……恩,不是那種關係,我們沒有出櫃,都是誤會。」
鄲彌子簡單地把發生的事情說了下。
不料引發了柳茗熙的哈哈大笑。
「好搞笑啊,小鄲,原來那個老奶奶就是你約的同伴,她還想跟你領證。還有七朗,沒想到Jony居然真的是個gay,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像!」
「對啊,我也很吃驚……」鄲彌子紅著臉,不好意思地抓著後腦勺笑道。
雖然有點糗。
但是能看到熙兒露出這樣的笑容,他忽然覺得今天的一切都值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