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鄲彌子蹙了蹙眉,腦袋裡充滿了疑問。
撿起地上的手機看了一眼,有很多條微信消息。
都是之前那位磨人的小妖精發來的。
「小伙子,十萬火急,我出事了!早餐都沒吃,無家可歸了啊,求助!求助!」
「什麼鬼?」
鄲彌子迅速從床上翻起來。
森姆七朗揉了揉眼睛醒了,見他正在換衣服。
「你幹嘛去?」
「昨天晚上那個老奶奶現在火車站,出了點事情,我得過去一趟。」
鄲彌子穿好衣服後,拿起車鑰匙和錢包就準備出門。
「要不要我陪你一起。」
森姆七朗坐起來,「還有,你臉上怎麼了?」
「臉上……」
鄲彌子摸著腮邊微微腫起的地方。
刺痛之下,隱約想起了什麼,腦海掠過一些零碎的片段。
「算了,不想了!我趕著出門。你待會上去看下熙兒,昨天晚上好像發生了什麼事,可是我想不起來了。」
「OK.」
森姆七朗也起來了。
兩人的衣服穿地好好的,顯然是昨晚喝醉爬錯床了。
鄲彌子臨走前,不放心地朝樓上看了一眼,眸底里染上些許困惑,緊接著加快腳步出門。
一路開車前往火車站。
鄲彌子多少想通了一些。
臉上的傷肯定是被人打的,那個冰袋是用來敷臉的。
可到底是誰給打的呢……
就在鄲彌子費勁思索時,口袋裡的手機再度滋滋震動起來。
「你來了沒有啊,我在火車站售票廳里快凍死了!饑寒交迫!」
老奶奶又給他發消息了。
鄲彌子扶住額頭,只要稍微想下:
一個老太太,在一座舉目無親的陌生城市,餓地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場景,就覺得太慘了。
不由加快了車速,用最短的時間趕到了火車站。
車子開不進去,鄲彌子一下車就飛快朝售票廳的方向奔跑著,一刻也沒歇著。
事實上,現在正是三伏天,外面熱著呢。
老太太在這種日子穿著個針織毛衣,怎麼可能像她說的那樣饑寒交迫啊。
「你的臉怎麼了?」
找到她時,她正抱著個煎餅果子啃地津津有味,興高采烈地看著他熱地滿頭大汗的樣子。
「老奶奶,能不能先別管我了,說說看,您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?」
鄲彌子氣喘吁吁地撐著牆壁,低下頭無奈地看著她。
要知道。
他沒吃早餐,一大早就奔過來了,現在也不過才6點多。
假期起這麼早,他是頭一回。
現在看她一臉不關我事的表情,啃著煎餅果子,他真是……
「我的錢包被偷了。嗚嗚嗚……」
察覺到他眼神里的無語。
老太太立刻換了副可憐巴巴地表情,還擠出了兩滴淚水。
「這個煎餅果子,還是好心人施捨給我的,現在我沒有身份證,又沒有錢,連火車都上不了,小伙子,你說我該怎麼辦吶。」
「臥槽。現在的小偷這麼沒人性了嗎?連八旬老太太的錢都偷!」
鄲彌子一聽,義憤填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