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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。
喬家。
喬以冰正在花園裡坐著,忽然看到喬璟穿戴整齊,提著個黑色的手提箱準備出門。
「父親。」
她立刻站起來,用詢問的目光望著他。
「我出去有事,大概半個月左右才會回來,這段時間你自己在家吧。要是覺得無聊,可以回美國等我。」
喬璟整理著袖邊的衣服,沒什麼表情地說。喬以冰不禁皺眉:「您要去哪?」
「我說過吧。」他眯起眼眸,淡淡睨了她一眼,「不該知道的事情,不要問地太多。」
可是……
喬以冰默默攥緊了衣角。
自己是他的女兒。
有什麼事情是對她也不能說的?
……
不久後。
LK等人也抵達了歌劇院。
通過一條幽深的長廊往前進。
「這是在哪?」
LK左右看著,只能模模糊糊看清個大概。
「喂,我說,你們打算就這樣一直罩著我嗎?能把我這頭套解開不?已經到目的地了吧,不用擔心被人看到了。」
「再悶下去我就要窒息了。」刷地一下。
冷意替他揭開了麻袋,無奈又嫌麻煩地看著他:「這樣你滿意了吧。」「哼。」LK不想理他。
下意識往千裊那邊看了一眼,她走在前面,對他一副置之不理的態度。
「就算你們抓了我,也沒必要對我這麼冷淡吧。我都大人有大量,不跟你們計較了,以後還是朋友,見面還能說說話,何必要搞得這麼僵呢?」
「冷意你說對吧?」
幾人在長廊上走著,LK一直絮絮叨叨地說話,試圖引起某人的注意。
然而——
「你問我幹嘛,我跟你又不熟。」冷意不明所以地回答。
千裊則冷漠依舊。
似乎根本就沒聽見他的話。
LK心裡不禁湧上一陣說不出的難受。為什麼?
為什麼要這樣呢?
他這些話,看似是對冷意說的,其實是希望得到千裊的回答,可她卻完全無視了自己。
即便她是個殺手,即便她欺騙了他,他都可以不去計較。
就像他之前承諾過的那樣,他愛的是她的人,無關貧富貴賤,無關身份好壞。
雖然她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情,但只要給他一個合理的理由。
他都可以既往不咎。
可是為什麼……
她總是這麼冷淡地對待他,就好像一塊堅冰一樣,無論他怎麼熱情如火,她都不肯為自己融化。
「我知道你知道我在說什麼。你只是假裝不知道。」
忽然,LK再度開口,仍是不正經的口吻,年少輕狂的臉上卻帶了絲認真。
他直直地看著前方。
「我現在問你最後一遍,這真的是最後一遍了。你到底有沒有認真過?那天晚上你說的那些話,是真的?還是只是為了騙我?」
——你愛過我嗎。
哪怕只有一瞬間。
聽到他這麼說,邊上一臉漠然的冷意,都忍不住好奇地把視線投向了千裊。
眼裡頗有些探究八卦的成分在。
只見走在前面那個背影,忽然渾身一顫。
僅僅是很微小的反應。
千裊波瀾不驚的眸底,划過一絲淡不可見的光芒,很快又恢復了寂靜。
冷意饒有興趣地眯了眯眼。
「為什麼不回答?這個問題很難嗎?」LK忍不住看向她。
「……」千裊沉默了半晌,忽然開口,「能不能讓他安靜點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