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自己曾經深深愛過的女人。
「韓大叔……咳……」LK看他們之間的氣壓突然變得這麼低,忍不住想開口緩和一句。
然而——
他話還沒說出口,韓柯就已經猜到了他會說什麼,瞬間回過神來,乾脆利索地一揮手。
「不用再說了!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們好。」
他說完,立刻從後面湧上來幾個警務人員,大家半推半擠地,直接把他們三個推進了警車裡。
柳茗熙一直拍窗戶,LK也大喊著不肯走。
可是韓柯還是強制性地要求把他們送回去。
那些混蛋已經離開z國境內,跨過這條界限,他們的行為將會更加無法無天。
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麼都有可能,而且想必都是兇險萬分。
不管怎麼樣,他都得保證這幾個孩子的安全。
「韓大叔!快放我們下車,你為什麼不讓我們去找青禾——」
「都說了我們一定不會添麻煩的——」
「我們不走!韓叔叔,你聽見了嗎?快讓他們放我們下去!」
看到兩人不斷拍窗,迫切大喊著的無助樣子,坐在裡面的千裊雖然一直沉默著沒有說話,但心裡同樣感到非常的難受。
她明白熙兒那種什麼也做不了,只能眼睜睜看著愛人陷入險境時的絕望心疼。
所以她才會不遠萬里來到這裡。
但她也明白,韓柯處於一個長輩的角色,的確不希望看到任何一個孩子受到傷害。
為了保護他們,他必須這麼做。
「這些孩子就交給你了,務必將他們安全送回家。」韓柯在對開車的警務人員說。
「放心吧,我一定會的。」
警車漸漸駛遠,消失在了蜿蜒崎嶇的山路上。
部分警察留在這裡處理現場,叫醒了被關在房間的老闆娘和廚師等開始錄口供。
已經有人電腦追蹤那架直升機,韓柯也開始聯繫派自己的人前來幫忙。
與此同時。
那輛載著三人的警車一直搖搖晃晃的地在回途的路上前進著。
三個人沉默地坐在空曠的後車廂內,一言不發,僅有門外吊著鐵鎖的鏈子一直晃蕩晃蕩敲個不停。
付出了那麼多的努力,最後還是沒能把青禾救回來,一個又一個計劃接連失敗……現在還要被遣送回家過暑假……
老實說,大家心裡都難受。
「這暑假誰特麼過得下去啊,青禾在那邊水深火熱的,我們卻……講真……就這樣放棄了你們甘心嗎?」
終於,LK忍不住了,憋了一肚子火頃刻爆發了出來。
連熟睡中的小污都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,直接從座位上驚醒了,豎著耳朵一臉驚覺。
「不甘心。」千裊地很快,也很乾脆地回答。
雖然仍是面無表情,但這三個字就充分說明了一切。
兩人說完,都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熙兒。
只見柳茗熙從始至終一直低著頭,半張臉都隱藏在陰影里,聽到他們的話後,默默攥緊了拳頭,用力到骨節發白,才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寒冷滲人聲音緩緩開口:
「不僅不甘心,我還想一個個踢爆他們的狗頭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