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惡,你這畜生,咬傷了我的手臂,父親放過你,我可不會答應!」
她一副非要弄死小污不可的樣子。
終於找到一張凳子,拿鐵製的凳腳狠狠刺了小污兩下。
如果小污在籠子外面的話,絕對會給她來一口更狠的,可現在不行,它只能仇視地看著她,用怒吼恐嚇她離自己遠點。
「喬以冰,你夠了!別太過分了!」
柳茗熙忍不住出言喝到,憤怒地看著她。
居然打小污,小污可是大家最寶貝的,平時都捨不得讓它受委屈,她居然如此虐待它!
「什麼叫我過分,它剛才差點把我手給咬斷了!」喬以冰惡狠狠地還擊道。
「你還差點沒把我們熏死呢!還有你爹,他做這種壞事你不勸他也就算了,還助紂為虐,我看你活該被小污咬!」
LK也是義憤填膺地指責道。
「好啊你們,敢情都不把我當人看呢?不過我也料到了,本來想著同學一場,還有些話想跟你們敘敘的,現在看里也不必要了。」
喬以冰用一副非常虛偽的口吻說道。
「你來跟我們敘舊?」柳茗熙勾唇笑了一下,「當我是傻子嗎?」
喬以冰這種人簡直跟高麟當初說地一樣。
本質上就是扭曲的,無論如何也變不成好人了。
「哈哈,原來你還有點自知之明,沒錯,我就是專門來看你們笑話的,看到你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,我實在是太開心了。」
喬以冰發自內心地露出了笑容。
「早知如此,當初我就不該救你出來。」千裊冷冷看著她說。
「賤人,你有什麼資格說我,你也不過是我爸爸曾經驅使過的一條狗罷了,你救我,那是天經地義!」
喬以冰轉頭看向千裊,激動地說道。
「……」
所以跟這種人,千裊也一句也不想說了。
「你走吧,別在這裡礙眼了。」韓青禾也眸光淡漠,不嗤地對她說道。
即便他跟熙兒,LK,千裊今日就要終結於此……
也不想在最後的時候還要看到喬以冰的臉。
「青禾殿下,你怎麼這樣呢?你為什麼總是要趕我走呀,我明明這麼喜歡你。」
「你說說,難道我對你的愛,比不上柳茗熙對你的愛嗎?你到底喜歡她哪一點?」
「她有的你全都沒有,還用比嗎?」韓青禾淡漠冷道。
就是這份漠然,是最折磨人的東西了。
柳茗熙微微一怔,轉頭看向韓青禾。
「呵,」看到他們互相對視,喬以冰只覺得心裡嫉妒地更厲害了,憤恨不已地開口,
「什麼叫她有的我全沒有,她有什麼了?你覺得她比我好看對嗎?那我現在就劃花她的臉!」
喬以冰像是瘋了一樣,到處找了起來,最後看到了托盤裡的藍色試劑。
「我現在就劃花她的臉,然後讓你看看,到底是她好看,我還是我好看!」
「住手,你這個膚淺的女人,我喜歡的是她的內心,不是她的臉,即便她是個醜八怪,在我眼裡也比你這種人強!」
韓青禾見她竟敢在他眼皮底下傷害熙兒,不禁怒道,俊臉上寒氣氤氳。
不僅喬以冰被嚇得一哆嗦,就連邊上同樣著急LK和千裊也怔了一怔。
柳茗熙的心口更是突突地跳了起來。
「什麼?你說什麼?」喬以冰不可置信地抬頭看著她,「你居然說我膚淺!還說就算她變成醜八怪你也看不上我?在你眼裡我到底算是什麼!」
「一個惡毒的女人罷了。」
「可是我——」
「別說你是為了我,為愛痴狂才變惡毒的,在沒遇見我之前你就是一個惡毒的女人,別專挑偉大的那一套往自己身上攬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