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韓青禾微笑,「……不能忍。」
那怎麼辦?
「總不能把自己原地撥高2cm吧?」
「我還年輕,我還能長。」韓青禾繼續微笑,「這兩厘米某些人自己看著辦吧。」
LK咽了咽口水。
好可怕的笑容……
夜晚。
萬籟俱寂。
一切事物都陷入了睡眠。
距離Z市無比遙遠的某個地方,一間黑暗的屋子裡,忽然有人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「醒了。」
「和以前比起來怎麼樣?」
「完全不一樣了……不過這不重要,重要的是這張臉總算能看了。」
「是啊,既然成功的話就去稟告他吧。」
「好。」
頭頂忽然亮起了明亮的手術燈,刺眼的光芒格外晃眼睛。
怎麼回事……
她……在哪?
女生眯著眼睛打量周圍的環境,一群穿白大褂的人對著她討論著。
一個身穿黑西裝,長得俊美異常的男子在保鏢的簇擁下走了過來,抱著雙臂打量了她一眼。
一句話都沒說,只是搖了搖頭。
她突然感到胳膊有什麼冰涼的液體注入了,很快又昏睡了過去。
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。
房間裡只剩下一個人,沒開燈,伸手只能觸摸到一張沙發,還有一面玻璃。
「這是哪裡?」女子在黑暗中伸出手,「玻璃……」
她突然想起了什麼,迅速把手收回來,發現自己整個頭顱都纏著厚厚的繃帶,立刻動手拆開……
繃帶散落。
她看著鏡子裡那張完全陌生的女子的臉……
「我的臉……我的臉……」女生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,觸摸著自己的五官。
來不及仔細觀摩現在的全新容貌,她突然間又想起了什麼傷心的事,渾身一怔,「爸爸……」
兩串眼淚順著她的眼角落下。
「別哭了,我花了那麼多錢改造你的臉,不是讓你用眼淚毀壞它的。」
忽然,黑暗的房間裡響起一個紈絝冷漠的聲音。
「你是誰?」喬以冰警覺地停下動作,渾身僵硬地站在原地。
這個聲音她記得!
是那個下令開槍把自己父親一槍打死的那個人!
那個來自地獄的惡魔!
「我是誰並不重要。」西裝男子勾唇從沙發上起身,手上端著一杯價值昂貴的名酒,腳下踩著義大利訂製的手工皮鞋。
他戴著面具,緩緩走到她面前。
「重要的是,你想復仇嗎?」
「復仇?」喬以冰怔了怔,重複了一遍,「什麼意思……是你……明明是你殺了我的父親。」
她想起來了。
那天警察來了以後,她順著窗外的小鐵梯爬下去,從胡同巷口跑走的時候,忽然被幾個黑衣保鏢捂住了嘴巴,塞進了一輛名貴的黑色轎車裡。
轎車裡散發著一股男士香水味。
和此刻這個男子靠近自己時,一模一樣。
「你錯了,我不是你的敵人,我是能救你於深淵的人。你父親的死,只不過給了你一次重生的機會。」
男子意味深長的說,聲音帶著空前的蠱惑力。
「真正的仇人是誰,你心裡最清楚。想不想報復?只要你點頭,我就能給你指一條明路。相反,如果做錯了選擇,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,都會化作泡沫離你而去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