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嘿!青禾,這裡有道門。」
LK發現前台的柜子後面還有道僅容一人通過的小方門。
「進去看看。」
韓青禾將他護到身後,自己率先進去。
確認沒危險後,LK也跟著跑進去。
眼前的一幕徹底震驚到了他。
就連韓青禾眼底也掠過一絲波動。
只見這個小房間光線灰暗,一張直接鋪在地板上的床,到處堆著衣服,散發著腐臭味。
令人憤怒的是,韓青禾居然在床頭找到了幾個用布紮起來的小人。
那小人一看就是柳茗熙。
因為她額頭上貼著柳茗熙三個大字。
小人上面戳著無數根密密麻麻的銀針。
看起來格外恐怖滲人。
「可惡的混蛋,居然敢對熙兒做這種事!」
LK氣得一下握緊了拳頭,磨牙嚯嚯。
「熙兒可是我們六人幫里的添福寶!居然被她扎了這麼多小孔,那個女人實在是太惡毒了!」
「青禾,你一定要抓到它!」
韓青禾此刻的眼神已經不能用可怕來形容了。
簡直可以用來殺人了。
一旁的LK對上他的目光,不禁咽了咽口水,呼吸憤怒地起伏著。
「不過我有點想不明白。」
冷靜下來後,兩人走在去醫院的路上,LK皺眉思索。
「那傻逼店主跟熙兒無冤無仇地,為什麼要下毒陷害她?」
「你看了她扎的那麼多小人,還能覺得無冤無仇?」
「額。」
LK一怔,皺眉摸了摸下巴,「嗯,言之有理。看來是我大意了。」
「你不是大意,你是蠢。」
「……你一天不毒舌是不是骨頭癢,看我回頭不找熙兒教訓你。」
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。
讓熙兒把他關在門外一個月不准進去。
啊哈哈哈……
「別一個人YY了。我跟你說,這店主絕對不是普通人,沒準是喬以冰裝的。」
韓青禾這麼簡單直接就戳穿了對方精心隱瞞許久的計謀。
這……
「你怎麼能肯定,萬一不是怎麼辦?喬以冰那個傢伙,不是毀容了嗎?怎麼還會長那麼好看一張臉。」
LK狐疑道。
「你不信就算了。臉是可以整的。現在整容的還少嗎?」
「好吧。」
兩人走到醫院病房。
柳茗熙正在原地蹦跳,做下伸展運動就準備出院溜達了。
韓青禾:「……你身體還沒好,就這麼亂蹦亂跳?」
「青禾,LK,你們來了,我拉不住她。」
七朗捂住額頭,哭笑不得說。
「熙兒非說自己已經痊癒了,要活動一下。」
「我的骨頭都快變懶散了,再躺下去沒病也要躺出病來。」
柳茗熙說著,停下動作回頭朝他們笑了一下。
「怎麼樣,哥哥,你找到什麼線索了嗎?」
「店主下的毒無疑。」韓青禾單手插兜走到她身邊,隨手拿起沙發上的毯子給她披上。
「你自己的身體要多注意。我不想你有事,其它的都交給我。」
「她為什麼要害我?」柳茗熙頓住動作,定定地望著他,眸光閃爍。
看她的臉色和精神,確實是恢復地差不多了。
「沒抓到人我們不敢斷言,但是,我們在她房間找到了很多寫著你名字的小人,扎滿了銀針。」
LK抱著雙臂,邊走進來邊說。
「可見她對你仇恨之深。青禾說她極有可能是喬以冰偽裝的,小熙熙你怎麼看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