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?
又是指誰。
韓青禾嗎……
賀淺勾唇意味深長地笑了笑,眸光別有深意地越過女孩慌張的面孔,望向不遠處。
辦公室的門開著。
如果有人站在走廊的話,一定可以清晰看到他們此刻所做的一切。
那也是柳茗熙為了避嫌,刻意沒有關門的。
「看來熙兒真的在防範我呢,把我當成那種色狼了嗎?」
「沒有,外面都那麼說,我只是不想讓同學們多想。」
柳茗熙蹲下身,試圖從他臂彎下穿出去。
卻被賀淺輕易捏住了手腕,按回了牆壁。
「老師……請你放開我,這裡是學校!」
柳茗熙的胸膛隨著呼吸起伏著。
看樣子是生氣了。
再這樣下去,她真的要認為賀淺教授真的是網上傳的那樣,對女學生實施潛規則的人了。
再不放開,她就不客氣了。
「放開她!」
——熟悉的聲音打破了僵局。
賀淺還沒來得及轉頭看一眼,就被一拳狠狠砸在了臉上。
對方並沒有就此放過他,揪住他的衣領,又是一拳即將落下。
這次賀淺沒有開小差,伸手準確無誤地抓住了韓青禾的拳頭。
勾唇輕笑了一聲。
「青禾同學,你的脾氣,真的有點暴躁呢。」
「猥褻女同學的衣冠禽獸,沒資格說這種話。」
韓青禾的拳頭帶著怒火,俊美的臉上寫滿了冷意。
「哥,你冷靜點——」
柳茗熙見外面已經圍聚起了一小批同學,都是被動靜吸引來了。
連忙關上門,跑到他身邊拉住了他。
「我早就說過,他不是好人。」
韓青禾冷冷甩開他,拉著柳茗熙的護在身後。
「呵……青禾同學,就這樣對我下了判定,未免有些太草率了……」
賀淺撐靠著桌子站起來,抬手把被他打歪的眼鏡拿了下來。
破碎的鏡片從他的眉骨處划過去,留下了一道傷口,滲出了小部分血跡。
「我會那麼對熙兒,是有隱情的。」
「隱情?」
柳茗熙怔了下,蹙眉不解地望著他。
「什麼隱情?」
頭頂響起一聲冷笑。
「熙兒,你還要聽這個傢伙扯淡麼?依我看,他跟你之前遇到的那些衣冠禽獸沒什麼兩樣。」
不……
不會的。
賀淺救過她兩次,而且每次都有機會接近她。
如果他真的想做什麼,恐怕早就下手了。
又怎麼會選在人群密集的學校,還在辦公室門大開的情況下做這種事?
「我已經找到散布謠言的人了。」
賀淺隨手扯了兩張紙巾,拭去眉骨的血跡,隨手把它和平光眼鏡一起丟進了垃圾桶。
韓青禾抱著雙臂,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做這一切。
眸光冷得不帶絲毫色彩。
「發生這種事,當眾解釋,發律師函,遏制謠言……都是無用的。只有揪有幕後那個人。」
「這一點我們當然知道。」韓青禾冷冷接口。
提起謠言,他更不爽了,眸色不免又沉了幾分。
「但這跟你剛才越界的行為有什麼關係?別混淆視聽。」
一碼歸一碼。
沒有什麼能偏移他的重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