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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初那件事,高麟確實做的有些過份了。
可如果她沒有惡意栽贓,害高麟退學,事後還想聯繫她意圖報復的話。
之後……
也就不會發生那些事。
一步錯,步步錯,這世上的一切,無非是因果循環。
——「快脫吧,我的耐心有限。」
喬以冰冷靜下來,沒好氣地催促道。
賀淺站在原地看著她,為了青禾的性命,他不能移動,更不能閉上眼睛……
可是他知道,這對一個女孩子來說,是件多麼恥辱的事情。
「熙兒,對不起。」
「……」柳茗熙沒有說話,搖了搖頭,雙手有些顫抖地,將襯衫往上提了點。
「快點脫呀。」
「你答應過我的呦。」
在對方一聲聲地催促下,柳茗熙皺緊眉頭,一咬牙下決心把襯衫從頭頂脫了下來。
白皙水嫩的肌膚很快暴露在空氣中。
上半身,只剩下貼身內衣了。
「夠了麼?」
柳茗熙握緊T恤襯衫,默默攥緊拳頭。
她佯裝無事,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發脆弱。
「呵,還真是個妖媚的狐狸精,你就是用這副惹火的身材,才成功勾引韓青禾愛上你的吧?」
喬以冰看了她一眼,眼裡充滿了嫉妒。
那的確是一具能令男人們瘋狂迷戀的肉體。
再看男老師的反應。
很好,他沒有閉眼。
「繼續吧,還有褲子呢。」
「夠了……你別太過分了!」賀淺忍不住冷冷斥道,耳根處泛著紅暈。
讓一個女孩只穿內衣站在非親密關係的男人面前,已經是極大的羞辱,現在還要她脫掉褲子。
這人到底是怎麼想的。
「你管我?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為她,是她活該!」
喬以冰立刻反駁回去,轉眼冷冷看向柳茗熙,
「繼續脫啊,否則的話你知道後果。」
柳茗熙深呼吸了一口氣,伸手乾脆地解開牛仔褲的扣子。
「熙兒——」賀淺本想阻止,怎奈心有餘而力不足。
「你急什麼呀,看她的動作這麼熟練,估計沒少在男人面前脫光過,你以為她跟表面上看起來一樣清純嗎?」
喬以冰忍不住冷嘲熱諷道,
「我看,你們都是被她純潔的外表給矇騙了!沒準她早就已經被人睡過幾百次了。」
「夠了,喬以冰,你這個惡毒的女人,就算熙兒真是你說的那樣,那也比你這種心腸歹毒的女人高尚百倍!」
賀淺並不傻,知道她跟她的哥哥關係不一般。
追求愛情本無罪。
眼前這個得不到,就要把人毀掉的瘋女人,才是真的讓人唾棄。
「不要為我說話了。我沒事的……賀淺老師,就當沒看到吧。」
柳茗熙不想喬以冰遷怒賀淺,開口打斷了他們的對話。
現在,在場只有他們三人。
哥哥昏迷,喬以冰又是寧死不可罷休的性格。
賀淺老師早在洛杉磯的時候就已看過自己的身體,那也無所謂多這一回。
柳茗熙這樣說服著自己。
「我知道了……」
賀淺眼裡掠過一絲不忍,垂眸不易察覺地偏開視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