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在這個世上,不論是硬氣的人,還是貪生怕死的人,只要敢偷我的東西,那就是死人。」
……
韓青禾冷冷蹙了下眉。
很快就明白了一切。顯然,昨天那些人把他們打暈帶走。
是誤會他們偷拿了古董花瓶。
「東西不是我拿的。」
韓青禾冷漠地說道。
「麻蛋的你騙誰呢!老大,我親眼看到是兩個人合作偷走花瓶的!一定是他,要不然你們怎麼解釋出現在那!」
「呵,解釋,有什麼好解釋的。現場我都封鎖了,難不成他們還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不成!」
不是天上。
而是從天花板。
韓青禾在心底冷嗤著補充道,望著他們的眸光不僅無畏,還充滿了不屑和冷漠。
「你這個小子的眼神還真夠讓人不爽的!」
阿彪忍不住又想上去跟他對著幹。
就連黑西裝的老大,見了他這副模樣,渾身也散發出了冷冽的寒意。
「年輕人。做人要懂得審時度勢。我再問你一次。我的花瓶在哪?」
「快說!」
身後的手下也用力按了下他的腦袋。
韓青禾皺眉,冷冷地拿胳膊肘撞開他!
這個世上,能讓他低頭下跪的人,根本不存在!
「麻蛋我老大問你話,你特麼啞巴了吧,敢無視老大!」
「說了你也不信。浪費口舌!」
韓青禾冷冷扯了下唇,俊美的臉上鍍著可怕的寒意。
一時之間。
整個酒店房間的空氣都凝固了。
所有人都在心裡倒吸了口冷氣。
從來沒有人敢在老大面前這樣說話,從來沒有!
男人的眉毛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好,敬酒不吃你要吃罰酒,這是你自找的!
他使了個眼色。
「把她拖出來!」彪哥立刻大聲道。
「唔唔——」
只聽見衛生間內傳來一陣動靜,女孩奮力掙扎著。
浴簾被掀開,兩個彪形大漢押著柳茗熙按在了透明的玻璃上。
「熙兒!」
韓青禾眼裡的戾氣瞬間消散,變成了對她的在意!
甩開邊上的人就朝浴室的方向衝去,但很快就被一群人一擁而上地制服了。
「放開她!」
韓青禾回頭兇狠地對男人怒道。
哥哥……
柳茗熙嘴上貼著膠帶,渾身被繩子捆著,就連雙腿也被束縛住了。
她被帶走的時候,先是被關押在一個黑暗的房間裡。
一群人進來抓她。
她反抗掙扎了許久,但還是被打暈,醒來就被控制在浴缸內。
方才聽著韓青禾跟他們的談話,她真的很擔心他!
可是,她卻什麼也做不了……
「你現在,是在跟我談條件麼?」
男人眯起眼睛,渾身帶著一股君王氣勢。
「是就好好說話。我們是講道理的人。否則的話,我就只好叫人玩夠她然後殺了!」
「你TM找死!」
男人可以說是存心的,韓青禾的怒氣瞬間直線飆升,奮力甩開邊上的人衝過去。
「唔唔——」
別做傻事!
柳茗熙睜大美眸拼命搖頭,望著眼前這危急的一幕,呼吸幾乎凝滯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