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泉熾抱著雙臂不滿地喊了一句,不過算了。
現在他不想惹麻煩。
反正能如此近距離地欣賞學姐,也不失為一件美事。
就在幾人以為,這樣就能成功抵達奉城的時候。
半路又出了點岔子。
三輪車的鏈子居然掉了。
「囧。」柳茗熙抓了抓頭髮,「這下可怎麼辦?」
「修車這種事情我不會。」韓青禾邁動長腿從車上下來,抱著雙臂說道。
「這種事情我最擅長了,還是我來吧。」
原泉熾一聽,居然有韓青禾不會的事情。
那他怎麼能錯過。
必須在熙兒學姐面前展現自己英明神武的一面。
「你這種人簡直弱爆了,連個三輪車都不會修,簡直枉為男人。」
原泉熾一邊蹲下,一邊不屑地吐槽道。
「是麼。」韓青禾勾唇嗤笑,慵懶地垂眸瞥向他。
「這句話我先原封不動地送還給你。」
他倒要看看,他有什麼本事修車。
柳茗熙也蹲在邊上好奇地研究著。
「這個鏈子,肯定是這樣搭的……這個就轉一下,然後一個個裝上去就可以了。」
原泉熾一邊研究一邊自言自語地說著。
「該死,怎麼老掉下來呢。」
「我就不明白了。怎麼這麼麻煩!」
原泉熾的耐心很快就耗盡了,言語之間多了一絲煩躁。
「怎麼樣,你會修麼?」
柳茗熙忍不住問。
「不會的話,我們乾脆放棄這輛車子算了,讓它等待下一個有緣人。」
「沒有有緣人了,有緣人就是我。我不管,我要修好它。」
原泉熾今天跟它槓上了。
即便兩隻手都變得黑漆漆的,也不捨得放開。
韓青禾則任由他折騰,眸光淡漠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。
「你好像越弄越複雜了,別弄了吧。你的手都髒了。」
柳茗熙看不下去地勸道,雙眸一閃一閃地。
「唉。真是麻煩。」
原泉熾真沒想到,修個車鏈子原來這麼難。
「去那邊洗個手吧。」
韓青禾指著不遠處那條小溪說道。
「呵,你就在心裡偷著樂吧。看我出糗你一定很得意。」
「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」韓青禾面無表情地望著他微笑道。
原泉熾沒有回答他。
轉身就朝小溪那邊走去。
先把手洗乾淨再說。
「這兩天是本世子人生中最倒霉的兩天,我想,再也沒有比這更倒霉的事情了。」
原泉熾一邊洗手,一邊碎碎念地抱怨道。
snake:……恐怕還有比這糟糕的發生了。
它飛快地鑽入草叢往前追去。
「幹什麼去,snake!別亂跑。」
原泉熾回頭一看,卻見韓青禾居然帶著柳茗熙跑了!
該死的!
他不是不會修車麼!
為什麼居然自己裝好了鏈子載著學姐遠去了。
難道剛才這一切都是套路自己的!
他就不該洗手,洗什麼手啊真的啊!
拼命地追了一段路後,原泉熾最終還是放棄了。
snake也從前面遊動回來,繞到他身後,靜靜地看著他。
shit……
"哥,你剛才是計劃好的嗎?」
柳茗熙有些哭笑不得地問。
韓青禾微微勾起唇角,笑而不語。
只能說,論起耍心機,真的沒有人能比得過他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