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爺爺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「大叔是不是……夢遊症晚期了?」
柳茗熙也不確定有沒有這個病。
「唉……」
韓桀坐在沙發上,手拄著拐杖,長長地嘆出一口氣。
一旁的小污也甩了甩尾巴,好奇地望著他。
「聽起來似乎有故事?」
果然——
「你們說的沒錯。他有病。」
「?」
韓青禾和柳茗熙對視了一眼。
「什麼病?」
「中年痴呆症。」
「哈?」柳茗熙徹底被雷了一把,她以為只是簡單的夢遊症而已。
中年痴呆症……這種病很少見吧。
「大叔平時看起來很正常啊,怎麼會這樣的……」
「是,他一般情況下,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。可只要一犯病,就會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。所以,你們那天看到他對著水杯說話,不是夢遊,而是中年痴呆症犯了。」
「包括剛才也是?」韓青禾似乎已經懂了。
「嗯。他自入伍來,就一直跟著我。若不是那年發生了意外,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。」
韓桀說著這裡,眸色暗了暗,臉上帶了一絲傷感。
「什麼意外?」
柳茗熙忍不住開口問。
不知道為什麼,此刻的韓爺爺給她一種很悲傷的感覺。
刑紹澤變成這個樣子,一定是他心中彌留的痛吧。
「當年出任務的時候,他被人打了一槍,在後腦勺的位置。搶救過來後,就留下了這個後遺症。」
韓桀簡單地描述過後,很快就收起了情緒。
搖了搖頭。
「你們別問了。收拾收拾出發吧。我留下來照顧他就行了。」
很顯然。
這幾天刑紹澤大叔不方便出門。
否則的話,萬一痴呆症犯了人跑丟了,會更麻煩。
「需要我們幫忙麼?打獵我去,讓熙兒留下來好了。」韓青禾說。
「不礙事,你們去吧。這種情況很常見,我已經習慣了。」
韓桀這麼多年來都是這樣過的。
早已見怪不怪。
「難怪爺爺一直留在這裡,大概也是為了照顧刑大叔吧。」
柳茗熙仰頭感嘆了一句說。
兩人一人一個籮筐,邊走邊聊。
「可是為什麼不帶刑大叔去醫院治療呢?」
「也許。有不方便出現在外界的理由。」韓青禾只能想到這個解釋。
「不過剛才真的挺危險的。還好有你在。」
「嗯。」
韓青禾還想起了一件事,無奈地勾唇,「難怪他總記不得我的名字。」
還把他記成了松花江,黃浦江。
不過……
「他對你倒是不一樣。」
「是啊……」說起這個,柳茗熙也有些疑惑了。
「為什麼他記不得你的名字,卻偏偏對我印象深刻呢,還說總覺得在哪裡見過我。要給我介紹對象。」
這點柳茗熙實在是越想越不明白。
難道自己真的見過他?還是說,自己媽媽見過他?
「沒準是你魅力太大了。」韓青禾勾唇懶洋洋地說道。
「什麼啊。連你也取笑我。」
柳茗熙可是一本正經地在思考。
「咻咻——」
一道巨大的黑影從他們頭頂飛了過去。
「那是什麼?」柳茗熙驚了一下,吃驚地抬起頭來。
感覺剛才掠過去好大一隻啊。
該不會是這山林里有什麼遠古的奧秘吧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