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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個是退燒藥,這個是消炎藥。裡面都有說明書。」
韓桀打開抽屜,把兩盒藥拿過去遞給他。
「你還挺細心的嘛,老頭子。」
刑紹澤抱著雙臂,玩味地接過藥盒子說。
「別廢話。」
「哼哼。」刑紹澤接過以後,倒了杯開水快步朝樓上去。
「來,熙兒,吃藥了。」
「我來吧。」
韓青禾從他手裡接過開水。
「謝謝阿澤大叔。」柳茗熙眯起眼睛朝他露出笑容。
「傻孩子,你都病了,還傻笑。」
「哈哈,還好還好,這不叫病,只不過是一點小小的風寒而已。」
餵柳茗熙吃完藥後,她就睡著了。
韓青禾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。
一旁的刑紹澤看著眼睛都直了。
「喂喂,過分了吧。不要趁她睡覺了就占人家便宜啊!」
「怎麼,你有意見?」
「我當然有,她是我未來的兒媳婦……我……」
「住口。阿澤。」
門外響起一個嚴肅的聲音。
「別在這裡胡說八道。」
韓桀嚴肅地走過來。
不知道為什麼,每次只要一提到兒媳婦的事情。
爺爺就會厲聲喝止刑紹澤。
「爺爺,你也醒了。」
「恩。我過來看看這丫頭。」
現在已經快天亮了,他這時候起床也不奇怪。
韓青禾見他走近,不由地默默鬆開了緊握住柳茗熙的手。
這一細節沒有被爺爺看到。
「她的額頭怎麼還是這麼燙?」韓桀凝眉問。
女孩白皙的面容帶著病態的紅暈。
粉撲撲的有點可愛。
連韓桀的眸光也不禁變得柔和了一點點。
「發燒沒這麼容易退吧。吃了藥就能好,不存在的。」
大叔聳肩無奈地攤了攤手,瞥了他一眼。
「再說了,熙兒都是為了你那點葡萄架。你說你,至於嘛,平時還對她這麼凶,熙兒多懂事啊。」
「……你是不是又想挨棍子了?」
韓桀眸光嚴肅地掃向他。
刑紹澤撇了下嘴,望向天花板沒說話。
韓青禾關心著柳茗熙,替女孩蓋好被角,時不時給她擦掉汗珠。
「唉。」老頭子忽然嘆了口氣。
雖然阿澤這個傢伙,有點沒大沒小的。
但是他說得沒錯。
為了幫自己保護葡萄藤,這孩子才會發燒的。
自己平時的確對她太兇了。
其實她心地善良,也挺懂事的。
「我先下去了,你們照顧好她。」
爺爺拄著拐杖轉身離開,已經在心中暗暗有了主意。
正午時分。
大家吃完飯。
柳茗熙也醒了,她感覺腦袋特別重,鼻子也堵著通不了氣。
整個人都特別地難受。
「哇,熙兒你醒啦!」
阿澤大叔上來替班,看到她醒了,立刻驚喜的叫道。
在樓下正準備吃飯的韓青禾,一聽到他這麼說。
立刻放下筷子飛奔上去。
砰地一聲推開了門。
「熙兒,」他上前緊緊抱住了女孩,「你的感覺怎麼樣,讓我看看你的燒退了沒?」
說著就把手貼上了她的額頭。
看到他這麼關心女孩,刑紹澤的眸光不禁變得有一點點古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