兀自離開了房間。
……
「您的戰友和孩子,他們怎麼了?」
柳茗熙忍不住疑惑的問,大眼睛裡閃爍著茫然。
聽起來似乎有故事……
「其實,我根本就沒有兒子。」
刑紹澤低下頭,苦澀自嘲地笑了一聲。
「什麼?」
這一點,倒是大大地出乎了柳茗熙和韓青禾意料。
「這,怎麼可能?」
柳茗熙吃驚地望著他。
阿澤大叔不是天天要給自己介紹對象麼!
還說要把自己介紹給他的兒子,當他的兒媳婦。
雖然他們從未當真過,每次都把這看作是一個玩笑。
可是……
他居然連兒子都沒有,這也太離譜了吧。
「大叔,你確定你的病好了麼?」
保險起見,韓青禾忍不住淡定地問了一遍。
「我確定。我從來沒有比這一刻更清醒過。我根本就沒有結過婚,也沒有過孩子。」
刑紹澤說著,深邃明亮的眸子一瞬間變得黯然下來,變得染上了一絲愧疚。
「但是,我的戰友,他有一個孩子……」
「那一次,出任務前。他把那個孩子託付給我。囑咐我,如果天亮之前他還沒有回來,就讓我帶著孩子離開那裡,好好照顧孩子。」
「後來呢?」
柳茗熙屏住呼吸發問。
韓青禾也眸光灼灼地望著他,似乎猜到了一些端倪。
俊美無瑕的臉在燈光照射下,輪廓迷人。
「後來,他沒有回來。我也沒有信守承諾。」
「我帶著那個孩子前去尋找他。結果卻在危機的情況下,中了敵人的埋伏。」
「我中槍倒地後,再醒來,孩子就不見了。」
「那是我,心中永遠的遺憾。」
刑紹澤說著,深深地埋下頭,雙手緊緊地攥在一起。
用力地青筋畢現。
其實,即便不用說出口,兩人也能感受他此刻內心有多難受……
「後來呢,你再也沒有見過那個孩子麼?」
韓青禾望著他,微微垂下了眸光。
看似冷靜的發問,其實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情愫。
「恩。我再也沒有見過他,也不知道我的戰友後來發生了什麼。」
刑紹澤長嘆了一口氣,望向頭頂的天花板。
那裡被燈光照射,泛著一小圈光暈。
「我之所以變成這樣,也是那次被人打中了後腦勺。」
「可是,究竟是被誰打的呢……」
他眯起眼睛,陷入了短暫的沉思……
「究竟是誰呢……」
「算了,想不起來就別想了。」
門口忽然響起一個滄桑的聲音,韓桀拄著拐杖出現在門口。
眸裡帶著深邃的光。
「爺爺……」
兩人回過頭。
「不,我一定能想起的,當初在我後腦勺開了一槍的人……我一定知道的。」
阿澤大叔仍自顧自低著頭喃喃自語。
看樣子,又陷入苦悶的自我糾纏的中出不來了。
「爺爺,大叔說的這些事都是真的麼?」柳茗熙忍不住抱著期翼回頭問。
她多麼希望,這一切都是假的。
所有人都好好的……
「恩。」
然而,韓桀點頭,眸光淡淡地投向他們。
「確實是這樣。」
「這麼說來,爺爺也早就知道?」
韓青禾有些沉重地移開眸光,望向韓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