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然是之前在奉城假扮過一段時間護士的美少年。
D組織的重要成員之一:余罐。
「呵,還不是昨天那些混蛋害得。」
「真失敗呢,對方就這麼幾個人,你都搞不定,還想申請組織調你出動。我都要懷疑你之前是不是靠作弊加入D組織了的。」
「媽的少羅嗦!」瑪爾立刻暴跳如雷地吼了起來,眸中帶著凶光,
「你一個漁夫帽有什麼資格對我說教!有本事你試試看啊!」
「糾正一下。我這是海盜帽。」
「呵呵呵呵,有什麼區別麼?反正一樣醜地要死。」
瑪爾怪笑著翻白眼。
余罐眯眼溫柔地笑了笑,沒說話。
「行了,漁夫帽。趕緊扶我一把,帶我回去。」
瑪爾朝他伸出手。
「好。」
余罐笑眯眯地拉過她的胳膊,下一秒,只見一道寒芒閃過。
瑪爾的瞳孔驟然收縮,她已經看到了危險。
可是絲毫沒辦法。
她根本就沒力氣逃脫。
一支羽毛筆,冰冷銳利的尖端深深地刺入了她的腹部,鮮血再度染紅了羽毛。
那是少年的武器。
「為……為什麼?」
瑪爾震驚地睜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望著他。
似乎沒有想到。
他居然會對自己下手。
「你……你居然……」瑪爾一開口,鮮血就湧出了口。
「抱歉呢。你擅自行動做了錯事。組織這次派我來,是讓我要你命的。」
少年眯眼說完,冷冷抽回手。
鮮血零星濺落在他沒有表情的臉上,溫熱的感覺。
瑪爾的身體靠著他,緩緩癱軟在地上。
下一瞬。
外面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。
余罐將冰冷的視線從瑪爾的屍體上移開,轉而望向門外。
「一定是在這裡。」
「走吧,進去看看!」
韓青禾和爺爺沿著血跡追蹤到此地,手裡扛著槍。
飛快地跑進四合院,砰地一聲踹開了門。
「房間裡沒人。」
韓青禾蹙起眉頭環視了一圈,「爺爺你在這裡等會,我到處找找。」
待他轉了一圈回來,依舊沒有收穫。
「這附近也沒有瑪爾的蹤跡。」
韓青禾重新回到這個房間,爺爺正凝眉蹲在地上。
「怎麼了?」
他走上前。
韓桀沒說話,動手撥開了散落在地上的稻草。
只見水泥地上有一灘明顯的血跡。
「我們可以回去了。」
韓桀忽然眸光冰冷道。
「……什麼意思?」
「瑪爾已經死了。」
「……」韓青禾雖然沒說話,但是心裡多少有些震動。
也猜測到了可能發生在瑪爾身上的事。
「那個女人昨夜就受了重傷。今天又流了這麼多血,必死無疑。」
憑藉多年的經驗,韓桀一眼就看出了地上的是人血,冷冷說道。
「是誰殺了她?」韓青禾英俊迷人的臉上,帶著一絲凝重問。
「恐怕是D組織自己內部處理的。」
韓桀眯起滄桑的眸子,
「她此番前來幾乎沒有計劃,而且以失敗告終。有極大的可能,是瞞著組織單獨行動的。」
聞言,韓青禾沒說話。
確實,這個推斷是完全合理的。
瑪爾斷了一隻右臂,即便是回到組織,以後再出任務,能力肯定大不如前。
但如果放任她不管,萬一她被韓桀抓住,牽扯出其他幾位關鍵的成員。
會更麻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