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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什麼?」
柳茗熙聞言,錯愕地愣住了。
「就這麼把他丟在這裡不管,不好吧?」
「我們跟他很熟麼?」
「額,」柳茗熙被哥哥這麼一問,倒有些怔住了,
「雖然交集不深,但好歹高中的時候認識……」
當初陸其燃黑澀會大佬的形象,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「這條藤蔓一次只能支撐一人。如果要救他,他沒有行動力,萬一藤蔓斷了怎麼辦?」
「那……我們先爬上去,然後再找人來救他好了!」
柳茗熙抓了抓頭髮思考了一下說。
「恩。可以。」
韓青禾說罷,眸光閃動了一下,牽著她走到山坡邊上。
把藤蔓在她腰上捆了兩圈,拖著她,讓她小心點上去。
「注意腳下。」
「ok,我會注意的。」
陸其燃沒有聽清他們之前的議論。
見他們準備走了。
還以為真的要丟下自己不管了。
「萬惡的韓青禾,這麼多年沒見了跟以前一點都沒變。還是個沒有同情心的死妹控。」
咳——
為了生命安危著想,陸其燃決定不再裝死了。
從地上艱難地爬起來,拍了拍灰塵。
「那個什麼,帶我一個。」
「陸其燃,你醒了?」柳茗熙驚喜地回過頭。
「恩,是啊。」
他尷尬地抓了抓頭,跟他們打招呼,
「韓青禾,熙兒,好久不見啊。」
「你現在看起來很精神。」韓青禾眸光冷漠地望著他。
shit……
陸其燃暗自在心底吐槽了一句。
不知道為什麼,總感覺這個傢伙的眼神要把自己看穿了一樣。
「能不精神嘛!你們都要丟下我走了。老朋友見面,一點情分都不講的。」
「抱歉,你剛才那個樣子我沒認出來。」
韓青禾眯眼露出妖孽的笑容,漂亮臉上卻依舊不帶絲毫表情,
「何況,我記得我們之前並不熟。」
陸其燃:「……」
「行了,還能走麼。」韓青禾雖然嘴上毒舌。
實際上心還是不壞的。
兩人齊心協力,把陸其燃弄上去後,韓青禾再爬上來。
因他受了重傷,柳茗熙提議先帶他回小木屋治療。
回去路上,韓青禾把他的胳膊掛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陸其燃則像被打開了話閘子,一路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自己的血淚史。
「你們還記得麼,最開始的時候,我不是跟你們說,我要去找我親爸親媽了麼?」
「嗯,這個有印象。」柳茗熙點了點頭。
「對啊,我先是去了匈Y利,然後又去了S國,最後又去了w國,幾乎什麼辦法都試過了。」
「比如拿個話筒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道大聲呼喊,比如到處張貼尋人啟事,失物招領的廣告單。再比如在天橋上,把尋找親人的牌子掛在胸前。」
「……」
柳茗熙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,怎麼感覺像是在討飯……
「咳咳,那然後呢,你有收穫麼?」
韓青禾則毫不掩飾地用一副關懷智障的眼神看著他。
「後來,有個人路過,在我面前丟了幾塊錢硬幣,那一個下午,我居然賺了幾千塊!」
柳茗熙:「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