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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——
讓陸其燃錯愕的是,她的脖頸居然光潔如玉,沒有絲毫的痕跡。
怎麼會,難道他昨晚猜錯了呢?
"陸其燃!你發什麼神經病!"柳茗熙又氣又惱,揮手就在他腦門上拍了一下。
"什麼啊,你能不能對患者手下留情點。"
陸其燃吃痛地捂著腦袋。
心裡暗暗納悶,自己暗慕多年的女神怎麼變成一個暴力女了。
"我才不管你是不是患者,你剛才的行為就是耍流氓!居然一言不合就扯女生的領口。你不是抽風是什麼!"
柳茗熙沒忍住生氣地對他罵道。
虧她昨天還那麼辛苦救了他,他就是這樣回報自己的。
"我我我……找個東西。"陸其燃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髮。
眼神飄忽地找藉口解釋。
好吧,也許他們的關係真的不是自己想的那樣。
"我的脖子能有什麼東西好找的啊!"柳茗熙氣鼓鼓地瞪著他。
如果這個傢伙真的是一個流氓,那她以後不要理他了!
"阿!看到了,我要找的東西在這裡!"
陸其燃忽然眼前一亮,一把抓起了床頭柜上的某樣東西,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"那是什麼?"
柳茗熙捂住領口狐疑地望著他。
他該不會是隨便找個東西打掩護,為了隱藏自己的色魔內心吧。
"咳,我剛才找的就是這個東西,一條項鍊。"
"……"
"這個項鍊對我來說很重要,不能丟的,剛才一時沒看到,我就往你脖子上找找。"
陸其燃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,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。
"是嗎……它哪裡來的?"
柳茗熙的臉色終於稍微緩和了一些。
"自從我記事以來,它就一直伴隨著我。"陸其燃說起這個,神色就多了一些認真。
默默捏緊了手中的項鍊。
"我總是在想,也許這是我親生父母留給我的東西。只要拿著這個,我就一定能找到他們。"
"可以給我看看嗎?"
柳茗熙眸光閃爍了一下。
陸其燃說的這些事,也讓她想起了自己的親人。
"好,"陸其燃說著,當下就要把項鍊脫下來遞給柳茗熙。
就在這個時候,樓下響起了韓青禾的聲音。
"你們在幹什麼,快點下來吃早飯了!"
"就是啊。快點啊。開飯了啊——"
阿澤大叔毫無耐心地敲打著碗筷說道。
"阿……來了來了!"
柳茗熙知道,在家裡吃飯時間一向是很準時的。大家都要做在一張桌子上吃飯。
如果因為他們兩個耽誤了不太好。
"算了趕緊下去吃飯,晚點再看。"柳茗熙一把拽過他跑下去。
"等等我的衣服還沒穿好,還有我的手!輕點啊大妹子!"
"噗——你住口啦!"柳茗熙對這個稱號相當受不了。
兩人跑下樓。
陸其燃衣服隨便套了一下。亂七八糟的。
柳茗熙的臉則因為之前的事情還有點紅,高領連衣裙的領口有兩顆扣著松著沒有繫上。
"蕎麥,熙兒,你們兩個在樓上搞什麼呢。今天動作居然這麼慢。還好老頭子在後院忙還沒過來,要不然肯定又要開始說教了。"
阿澤大叔不滿地走上前撇嘴道。
韓青禾則沒有說話,他的目光全部落在柳茗熙的領口上。
這件裙子是他今天挑給她穿的。
每一顆扣子都是他系幫她系好的。
